明明身体紧绷到极致，却始终守着自己定下的界限。
霸道、炽热、又隐忍到让人心疼。
他用最极致的克制，藏着最极致的爱意。
……
第二夜的念卿阁，多了几分清雅书香。
顾时砚来时，手中提着一盏新换的安神灯，衣袂轻飘，温润如玉，连脚步声都轻得不易察觉。
他没有直接靠近，先是走到桌边，将带来的暖汤轻轻放下。
才缓步走向云卿，语气温柔如春风：“夜里风凉，卿卿莫要久坐，喝碗暖汤暖暖身子。”
他亲自执勺，舀起一勺，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唇边，动作细致入微，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云卿张口喝下，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总是这般周到。”她轻声道。
“能为你做这些，是我的福气。”顾时砚放下汤碗，轻轻坐在她身侧，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发丝：“前一夜是夜侯守着你，想必未曾好好歇息，今夜换我，你只管安心。”
他没有急切的拥抱，没有浓烈的亲吻，只是安安静静陪着她。
听她说白日琐事，说北境旧事，说对未来的期许。
他眼神专注，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她半分。
许久，灯火渐暗，夜色更深。
顾时砚才轻轻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力道轻柔安稳。
“卿卿……”他轻声唤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得到应允，他才微微倾身，在她唇上极轻、极浅、极柔地一吻。
吻罢，他耳根微微泛红，却已是一脸满足，眼底亮着温柔的光。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怀抱轻而稳，不紧不迫，只是安安稳稳地抱着，像守护着一捧月光。
“于我而言，能这样陪着你，说说话，握握你的手，偶尔得到一个浅吻，便已是人间至幸。”
“我不求更多，不贪更近，只要你在我眼前，安稳欢喜，便足够。”
那一夜，顾时砚就这般安静陪着，同榻而卧。
他为她掖被角，为她理发丝，为她轻拍后背助眠，温柔得无微不至。
对他而言，爱意从不是占有，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与尊重。
……
第三夜刚至，楚祈北便兴冲冲地冲进了念卿阁。
少年一身鲜亮锦袍，眉眼明亮，浑身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手里还抱着一兜云卿爱吃的蜜饯，一进门就直奔她而去。
“云姐姐！终于轮到我了！”
他毫无生疏感，直接扑进云卿怀中，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脸颊在她肩头蹭来蹭去，像只黏人又撒娇的小兽。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夜侯和顾大哥都陪过你了，这下总该轮到我了吧！”他仰着脸，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少年人的直白与热烈。
云卿被他抱得无奈又好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知道了，知道你最心急。”
“我当然心急！”楚祈北理直气壮，双手抱着她不肯松开：“这般理直气壮，没人敢打我了！”
他说着，胆子便大了起来，微微仰头，直接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软软的，甜甜的，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与莽撞，一啄完，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倔强地望着她。
“云姐姐，我还想亲。”
不等回应，他又凑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啄，而是笨拙又认真地吻着，呼吸渐渐急促。
抱着她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整个人都往她身上靠，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喜欢。
少年人的爱最是直白，最是炽热，也最不懂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