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名为破虏的宝剑,剑鞘古朴,剑身却隐隐透着寒光,内侍亲手递到她手中时,她能清晰感受到剑身的厚重,这是皇恩,更是期许。
内侍又寒暄了几句,说陛下还特意嘱咐,让她莫要辜负所托,这才带着羽林卫离去。
待内侍走后,镇国公望着那柄破虏剑,老泪纵横:“好!好啊!云家有女如此,何愁北境不平!”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顾时砚一袭青衫,缓步走来,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卿卿。”
他今日没有骑马,只是徒步而来,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只是那眼底的不舍,却怎么也藏不住。
镇国公就站在云卿身侧,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了疾步而来的顾时砚身上。
他看着顾时砚手中的木盒,又扫了眼云卿鬓边那支晃眼的杏花簪,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随即故意清了清嗓子。
“卿卿。”顾时砚走到她面前,将木盒递过来,声音温和得能漾出水来:“这是听风楼最新的情报,里面详细记录了太子余党的藏身之处,以及匈奴附近的一些山脉地图,希望对你有用。”
“另外,我还在里面放了些伤药,皆是上好的金疮药,还有几枚信号弹,危急时刻可用来示警。”
云卿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她知道,这里面装的不仅是情报与伤药,更是顾时砚满满的牵挂。
“谢谢你顾时砚。”
“不必言谢。”顾时砚望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纵有万分不舍,也不得不跟她说再见。
“此番北境之行,凶险万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