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是为了敕令,云卿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猛地将水囊掷向领头探子,水囊在空中炸开,溅了那探子一脸水。
趁对方视线受阻的瞬间,云卿拔剑出鞘,破虏剑裹挟着劲风,直刺其心口!
“噗嗤!”
剑锋入肉,血花四溅。
领头探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春秋身形如电,早已窜上左侧山坡,手中透骨钉如流星般射出,专挑探子的四肢要害。
惨叫声接连响起,两名探子应声倒地,疼得在地上翻滚哀嚎。
夏冬更是勇猛,长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墙,将剩下的三名探子死死缠住。
她的刀法狠戾刁钻,每一刀都直逼命门,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云卿解决了领头探子,转身便加入战局。
她的剑法灵动飘逸,与夏冬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片刻功夫,剩下的三名探子便被制服在地。
春秋从山坡上跃下,将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探子绊倒,用绳子捆了个结实,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招惹我家小姐?”
云卿收剑入鞘,缓步走到被捆住的探子面前,目光如炬,扫过他们身上的匈奴服饰与狼头纹身。
“说,你们是匈奴哪个部落的?来此有何目的?”云卿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几名探子兀自嘴硬,梗着脖子不肯开口。
夏冬见状,上前一步,长刀抵住其中一人的脖颈,语气狠戾:“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一刀割了你的脑袋,挂在这落马坡示众?”
那人吓得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惧色,却依旧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