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卿挑眉,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声音传得更远:“方才帐内议事,你就频频往他那边看,现在又亲自递披风,若不是心存异念,为何偏对他这般特殊?”
“军营之中,主仆有别,男女有防,你这般行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楚祈北是真的慌了。
他不怕演戏,却怕云卿是借着演戏说真心话,更怕旁人真的误会她。
他猛地往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震得周围都静了一瞬:“云姐姐,我楚祈北的眼,从来只看云姐姐一人!夏冬姑娘递披风,我看都没看清楚她的脸,只觉她挡了我看你的路!”
话音落,满场寂静。
值守的士兵们呼吸都放轻了,偷偷交换的眼神里,全是恍然大悟的兴奋。
难怪楚校尉对云校尉事事上心。
难怪云校尉一开口,楚校尉连反驳都带着维护,原来两人早有情意。
这分明是云校尉吃醋,楚校尉急着表忠心!
夏冬更是惊得忘了哭,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撞破了天大的秘密,还成了两人感情的“催化剂”,心里又慌又委屈。
楚祈北却不管旁人如何揣测,目光灼灼地盯着云卿,字字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云姐姐在中军帐献策,一言定野狼谷。”
“闯断水涧,一身是胆震敌寇!这般巾帼风骨,才是我楚祈北放在心尖上敬重、仰望的人!这军营里的人,谁都及不上云姐姐半分!”
这话直白得近乎袒露,听得周围人心头怦怦直跳,连远处巡逻的士兵都忍不住驻足侧目。
周擎恰好路过,见状当即抚掌大笑,故意扬高了声音,生怕旁人听不见:“好!好一个谁都及不上云丫头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