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云卿不开心,他就打谁。
谁能让云卿笑,谁就是赢家。
他们这三人,把这凶险无比的北境,当成了自家的后院。
一个比一个勇猛。
让军中将士们不得不咋舌。
这云帅的魅力,果真是天上人间独一个。
……
次日清晨。
帅帐门刚一开。
三道身影,几乎是同时抵达。
夜冥渊一身玄甲染着晨露与淡不可查的血痕,大步而入,将一份捷报拍在案上。
声音低沉强势:“柔然残部,已尽数清剿,边境三月之内,再无战事。”
他抬眼,牢牢锁住云卿,带着独占欲:“卿卿,这是我给你的安稳。”
顾时砚紧随其后,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将厚厚一叠整理好的文书轻轻放在一旁。
语气温润如水,字字戳心:“今后布防、粮草、情报,皆按此执行,你只需坐镇帅帐,万事有我。”
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我不会让你累着。”
最后冲进来的是楚祈北。
少年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大串猎物,野兔、野鸡、甚至还有一只肥鹿。
“哐当”一声放在地上,他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盯着她,像只邀功的大狗:“云姐姐!我猎了好多!我还顺手收拾了七八队敌探!”
“你看我厉害不厉害!你选我好不好!”
三人往帐内一站。
气场瞬间炸开。
夜冥渊冷睨楚祈北:“鲁莽行事,若出意外,岂不是让卿卿担心。”
楚祈北立刻炸毛:“我厉害得很!不用你管!”
顾时砚轻笑着打圆场,眼底却藏着胜负欲:“二位都是蛮力,唯有省心,才是长久之道。”
眼看又要吵起来。
云卿忽然抬手,轻轻按住眉心,无奈又好笑。
她抬眸,目光扫过眼前三个为了她,一夜未眠、拼尽全力的人。
心尖,轻轻一软。
她没有偏袒任何一个,只是站起身,走到帐口,望向远方万里山河。
声音清清淡淡,却足够三人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的心意,我都看见了。”
“可我要的从不是谁功劳最大。”
“我要的,是等山河安稳那天,回头时……”
“你们还在。”
话音落下。
夜冥渊周身戾气一松,第一次露出真切的动容。
顾时砚执笔的手微顿,温润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楚祈北直接红了眼眶,攥着长枪,用力点头:“我在!我一直都在!”
云卿回眸,唇角扬起一抹极轻、极撩的笑。
“那就继续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