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将玉玺掷于案上,声音威严:“朕准你一年之期,但今日,朕要看看,这三人,是否真如你所言,愿意‘共存’,而非争风吃醋!”
他看向三人,目光锐利,带着审视:“朕问你们,可愿为云卿,彼此容忍,和谐共处?”
夜冥渊、顾时砚、楚祈北相视一眼,各自颔首,声音坚定,异口同声:“臣等,愿意。”
“愿意?”皇上挑眉,语气带着玩味:“口说无凭,朕要你们同乘一舟,游御湖,直至日落。”
“若回来时,你们还能‘和谐’,朕便信这‘共存’,不是虚妄!”
……
御湖上,一叶扁舟,四人同乘。
湖面覆着薄雪,寒风凛冽,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云卿坐于船头,玄色大氅被湖风吹得翻飞,身姿挺拔如松。
夜冥渊、顾时砚、楚祈北分列两侧,各自占据一方,目光交汇时便迅速移开,气氛尴尬得像凝固的冰。
“云姐姐。”楚祈北最先打破沉默,少年人小心翼翼凑到她身侧,将一件狐裘轻轻披在她肩头,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风大,别着凉。”
“多谢小北。”云卿笑了笑,暖意涌上心头。
“卿卿。”顾时砚从另一侧递来一杯热茶,青瓷杯沿还沾着他的体温,声音温润:“姜茶,驱寒,刚温好的。”
“多谢时砚。”云卿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暖意。
夜冥渊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个鎏金暖手炉,不由分说塞进云卿掌心,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关心:“比姜茶管用,拿着。”
云卿看着手中的手炉、茶杯,肩头的狐裘,忽然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