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云卿直接打断他。
楚祈北还想再说,却对上云卿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带着几分疲惫,还有几分不容反驳,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委屈地抿紧唇。
夜冥渊眸色微沉,却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急切争辩,只是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从京都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定力量,落在云卿耳畔,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她抬眸,撞进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争抢,没有喧嚣,只有沉沉的、毫不掩饰的在意。
“夜侯爷,不如我们改日再谈。”她是真怕,留下一个,剩下两个就该拆屋顶了。
云峥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刚要开口隔开两人。
便在此时,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将军,大将军命人送来了温补的汤药与膳食。”
云卿趁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要用药用膳了,你们都先回去吧,等我好些了,再见你们。”
话说到这份上,三人再不肯走,也成了不识趣。
顾时砚满心不舍,轻声叮嘱:“卿卿,你好好养伤,我明日再来看你,若是有任何不适,一定要让人告诉我。”
楚祈北攥着拳头,眼眶微微泛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开口:“云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营中,有事立刻叫我。”
两人一步三回头,极不情愿地往外走去。
唯有夜冥渊,立在原地未动。
云卿抬眸看他:“夜侯爷,你也……”
他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坚定,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是陈述一个决定:“你安心休养,我们改日再谈。”
说完,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营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