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祈北见状,当场气得跳脚,小脸涨得通红,指着夜冥渊气急败坏地低吼:“夜冥渊!你放开云姐姐!”
他连碰都不敢轻易碰云姐姐一下,这人竟这般肆无忌惮,简直是得寸进尺!
顾时砚眉头亦是紧紧蹙起,温润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悦,显然对夜冥渊这般明目张胆的亲近极为不满。
眼看一场硝烟即将燃起,云卿连忙轻咳一声,出声打断:“我有一件事,要与你们三人说。”
三人瞬间收敛起周身的锋芒,六只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云卿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我准备搬出镇国公府。”
话音刚落,夜冥渊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卿卿,既已决定搬离,便直接搬去本侯的靖安侯府,府邸宽敞,景致也好,一应俱全,无需费心收拾。”
顾时砚当即皱眉,冷声驳斥:“夜侯此言差矣!卿卿尚未与你定亲,若是贸然搬入侯府,岂不是将她架在流言蜚语上烘烤?你安的什么心思!”
楚祈北也连忙跟着点头,一脸义正词严:“就是就是!夜侯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想占云姐姐便宜!”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夜冥渊了,讨厌的很。
夜冥渊被两人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薄唇微抿,片刻后才低低叹了一声。
看向云卿的眼神带着几分懊恼与讨好:“是本侯思虑不周,一时情急失了分寸,卿卿若是生气,尽管责罚便是。”
那语气哪里像是请罪,分明是撒娇邀宠,听得另外两人脸色更沉。
“惩罚倒是不必了。”云卿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的小心思。
顾时砚适时上前,语气温柔体贴:“卿卿若是不喜喧闹,我在城东有一处僻静别院,离皇宫不远,每日早朝,出入也是方便,景致雅致,你可安心搬去住。”
“你这处也是不行的!”楚祈北立刻抢话,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云姐姐,你搬去卿安府最好!那座御赐府邸我去过,宽敞气派,安静雅致,处处都合你的心意,你去了,你一定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