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将一道圣旨掷入她怀中,声音威严:“朕准你一年之期,一年内,若你能让朝野接受这‘不同’,朕便赐你‘自主之权’,终身不逼你婚嫁,兵权永握。”
“若不能……便依礼部尚书所言,择一夫而嫁,永镇北境,不得再提‘共存’二字。”
云卿握紧圣旨,指尖泛白,叩首:“臣,领旨,定不辱使命。”
……
回镇国公时,暮色四合。
云卿独坐房中,对着一盏孤灯出神,指尖反复摩挲着圣旨上的字迹,心中百感交集。
门被轻轻叩响,她以为是贴身丫鬟春秋,头也不抬:“进来。”
进来的是夜冥渊。
他一身玄袍被夜露浸透,周身还带着寒气,显然刚从宫中议事归来,连更衣都顾不上。
云卿起身,拿起一件干衣递给他,语气温柔:“夜侯爷,先更衣,别着凉了。”
夜冥渊未接,只是看着她,平日里冷冽的眼底,偏执与深情再无遮掩,还藏着一丝委屈,像个没得到糖的孩子:“云卿,今日船上……”
“船上怎么了?”云卿疑惑抬眸。
“你靠在他怀里,两次。”夜冥渊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耳尖悄悄泛红:“第一次是我,第二次是顾时砚,你都靠了。”
云卿愣住,随即失笑,眼底满是戏谑:“夜侯爷,这是在……吃醋?”
“本侯从不吃醋。”夜冥渊冷哼,别过脸去,却难掩耳尖的红晕,嘴硬道:“只是不悦,见不得你靠向旁人。”
云卿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冷峻的靖安侯,也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可爱得紧。
她走近一步,仰头望着他,语气温柔:“夜冥渊,今日靠在你怀里,是因为你救了我,靠在顾时砚怀里,是因为他扶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