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面前的茶杯,对着两人浅浅一笑:“此番前往北境,多得二位相助,云卿无以为报,只能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夜冥渊与顾时砚同时举杯,三人轻轻一碰,茶水清冽,却映着彼此眼中的赤诚。
席间,他们聊着北境的山川地貌,聊着匈奴的作战习性,也聊着京中的局势。
夜冥渊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皆是关于行军打仗的实用建议。
顾时砚则温文尔雅,不仅说着情报相关的事宜,还偶尔提及北境的风土人情,缓解了离别的凝重。
云卿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她孤立无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今生,却有这样两位志同道合的友人,为她保驾护航,何其有幸。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夜冥渊贴身小厮压低的呼喊:“侯爷!侯府急报!老夫人旧疾复发,此刻正咳得厉害,让您即刻回府!”
夜冥渊脸色微变,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攥了攥,这恐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软剑,又抬眼看向云卿,目光里带着几分歉意与无奈:“府中有事,我需立刻回去看看。”
“好,侯爷若是有事,云卿自当义不容辞。”
“多谢。”夜冥渊没有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庭院。
玄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仓促的风声。
只有夜冥渊心中清楚,母亲定是听闻了他近日频频往镇国公府跑的消息,故意装病召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