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个字?”我接着问道。
“不要怕!”我爹严肃的说道。
我爹说的这句话,那时候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赞同,我心想没有畏惧之心怎么行?这或许也是我爹走到这一步的原因吧。
“老二,虎子和小怡就交给你了,我在那边混出来了,自然会联系你们!”我爹扔掉手里的烟头说道。
“大哥……你小心!”平时一直面无表情的二叔现在也开始有些动情了。
我心里清楚,这一别,真的可能是永别。
“行了,狱友在山那边等着呢,你带虎子回去吧!”我爹说完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看着父亲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不知为何我的眼泪花花的流下来。
二叔拉着我向山下走去,几次回头看,却再也没看见父亲的背影。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所谓父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的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一端,看见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我和二叔从上山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本想留下二叔在镇上留宿一宿,可二叔死活不愿意,把我放到学校门口就自己骑车离开了。
学校的门已经关了,我也懒得回去,敲开胖子和刀疤的出租屋,在那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胖子打雷声一样的鼾声吵醒了,那天是周末,二龙和赵小六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我就晃晃悠悠的准备去找音乐老师兰若风去玩一会。
依旧是提着二锅头来到了学校角落的那间废旧的音乐教室,兰若风已经早早的起床在门口弹奏着吉他。
兰若风看见我过来,把吉他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轻轻的站起来对我说道:“虎子,今天这么早!”
“这不是想你了吗?”我提起那瓶二锅头晃了晃说道。
“哈哈,你这臭小子,进来吧!”兰若风说着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我差点就惊呆了,本来乱糟糟的房间里现在被整理的井井有条,那几个废旧的古筝都被擦的干干净净。
“兰若风?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不是说房间里凌乱一点才算得上潇洒吗?”我笑着说道。
“这是张老师收拾的!”兰若风转头对我说道。
“哈哈,怎么样?”我挑着眉说道。
“什么怎么样?”兰若风装疯卖傻的说道。
“装什么?张华颖给力不?”我笑着说道。
兰若风扔给我一支兰州牌香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放在嘴边,然后坐在是我身边一本正经的说道:“感谢她与我相识不久,心意相照!”
“去你的,别整这些没用的,我是说身材啥的,爽不爽!”我点上兰若风给我的那一支烟说道。
“虎子,你懂诗吗?”兰若风瞪着我说道。
“我是粗人,你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就说啪啪的爽不爽!”我深吸一口烟说道。
“爱意终不歇,红颜无复多。枯木期填海,青山望断河。此一生拥华颖足矣!”兰若风踱着步说
道。
“去你妹的,不实在,喝酒!”我打开那瓶二锅头说道。
兰若风笑了笑坐在我身边的凳子上,拍拍我的肩膀说道:“虎子啊,我终究是从初恋中走出来喽!快十年了!”
“什么初恋不初恋,你们文人事就是多!”说着我就倒了一杯酒。
兰若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些香肠花生之类的摆在桌子上,我俩就这样喝起来。
酒过三巡,兰若风就坐不住了,拿起吉他,放在腿上,高歌一曲,那情调简直就是快意人生。
兰若风酒量不行,加上二锅头劲大,六两进去,兰若风就差不多缴枪了,我看他晃晃悠悠的样,就把他扶到了**。
兰若风躺在**,我倒上了一杯水就准备喝了就撤。
这时候兰若风在**大喝一声:“半世浮萍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老子终于找到了她!”
兰若风这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兰若风,你疯了吗?”我说道。
我刚说完没多久,人家兰若风就呼呼的打起呼噜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