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 我冷笑了一声。
“说实话,现在市面上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在黑市已经卖到10万新货币了,” 周处长似乎是在劝我下定决心,“ 看你妻子的姿色,在黑市至少也值15万到20万,如果被黑社会绑架去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按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这个周处长每天都要接待很多我们这样的夫妻,为了劝说老公允许他们的妻子加入培训,他自然有一套方法,但我也明白,周处长讲的确实是事实,每天文洁出门找工作我都提心吊胆,或是担心她被老板占便宜,或是担心她被人贩子绑架。
“只要你同意将她送到我们管理中心进行培训,除了可以一次性领取3000新货币以外,每月还可以有500元补贴。”
“黑市都卖到15万了,你这个价钱是不是太低了点。” 难以想象,我竟然和周处长讨价还价起来,就为了将妻子卖出更高的价钱。
“你别急,按照规定,一旦宠物培训完成后,你和管理中心将各拥有你妻子一半的所有权,如果有人要租用或者购买你的妻子,你可以获得一半的收益,这将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收入。”
不可否认,周处长的话确实有一定的诱惑力,如果让文洁加入培训,家里的生活费和小杰的学习费都可以得到解决,而且每月还可以剩下不少,但这是以牺牲妻子的自由为代价的,更何况文洁也不见得会答应。
“先生你看怎么样,如果你现在同意,我马上可以吩咐工作人员将你妻子控制起来。” 周处长提醒了我,按照现有规定,如果是夫妻,只要丈夫一方同意,就可以将妻子送入宠物中心进行强制培训,所以也有不少男人有了新欢以后,只需要签个名字,就可以将现任老婆送进监牢一般的培训中心,完全没有妻子不肯离婚或者要平分家产之类的担心。
“我还是问下她的意见吧,” 我和文洁结婚以来一直恩爱有加,要我下这个决定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老公,” 文洁在那名女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了出来,我注意到她的脸色发红,似乎是做了一番剧烈运动。
“你怎么回事?” 我起初担心文洁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注意到她腿上的黑色丝袜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事没事,” 文洁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拼命地摆着手。
“你的袜子呢!” 我凑到文洁耳边,低声质问道。
文洁的脸更红了,“ 别问了,回家再说。” 说罢便径直朝外面走去了,留下愕然的我和那脸上挂着得意笑容的周处长。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我还是想弄清楚那条裤袜的去向。
“是那个女孩让我试一个机器,要脱光了坐上去,我没肯,只是脱掉了袜子,” 文洁低声说着,深怕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听到。
“什么鬼机器要女人脱光了坐?” 我有些难以理解的恼怒。
“以后你会知道的,” 文洁说完这几个字以后就再也不吭声了。
出租车停在我们院子门口,文洁一下车就朝华婶家跑去,随着奔跑中裙摆的掀起,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时隐时现。
“你们可回来了,” 华婶看到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抱怨,“ 这家伙都快把我们的房子拆掉了。”
“对不起,打坏的东西我们会陪的,” 文洁一边抱着小杰,一边抚摸着他的脑袋。
“你们赔?算了吧,谁不知道你们夫妻都没工作啊,那点钱还是留着给孩子买点的东西吃吧,” 华婶说完转身关上了房门,就在房门关上的刹那,我听到华婶嘀咕了一句,“也不替孩子想想,真是狠心的父母。”
我相信文洁肯定也听到了,从她呆住的表情上看,这句话深深地震动了她的神经。
我知道华婶的话主要是针对文洁的,她的意思是虽然我们没有工作,可晓琳都可以牺牲自己成全丈夫和儿子,和文洁比起来,那才是对孩子真正的爱,可问题是,晓琳是自愿的吗?
我们回到家中安顿好小杰之后,面对面坐了下来,就像计划好的那样,似乎我和文洁都期待着一场对话。
“我想去那个地方,” 没想到文洁第一句话就出乎我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