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慕南音相视而笑,这样说说笑笑,慕南音觉得瞬间放松了好多。
她突然在想,如果她不曾遇见陆湛,只是一个单纯的慕南音。
没有钩心斗角,没有爱恨情仇,更没有尔虞我诈,该有多好?
可是自从遇见了陆湛,一切都变了。
她不能做回自己,不能用慕南音的身份存在,不能用真面目示人。
她的孩子还等着一种特效药救命。
慕南音想起这些,突然觉得她活得真累。
为了给慕小亦看病,她每天无怨无悔地做着医院给她安排的工作。
慕南音想得出神,眼泪止不住地突然掉落。
安安正在低头记录今天工作的经验,可是一抬头。
这可把安安给吓一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哭了,难怪爸爸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安安见慕南音哭泣,有点手足无措。
他可不会哄女生,只能学着爸爸平时哄妈妈的样子照做。
安安手脚笨拙地拿了一张纸巾,走到慕南音身边小声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了我会难过的。”
正常人不是应该问:夏医生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伤心事了?
可是安安却将他爸爸哄妈妈的那套照搬不误。
慕南音听了安安安慰的话,终于回过神了,才发现自己有多失态。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安以为是来看病的,马上迎了上去:
“您是来看病的吗?”
但是仔细瞅着好像很眼熟。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湛,听安安说看病,没好气地别了他一眼。
慕南音见到来人,脸瞬间黑成一道黑线:
“安安,你出去吧,这个病人病入膏肓,可能还会传染到你。
这里交给我吧!”
陆湛有点吃味地扫了一眼安安,
又像看傻子一样:你是哄孩子还是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