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哪来你这么个朋友?你怎么证明你是秦远的朋友?”沈茜态度的强硬让我哑口无言,我又不能向她和盘托出我的遭遇。我们的见面草草收场,我不仅没有借到钱,还搭进去一趟车费和两杯咖啡。
这场惨痛的教训告诉我:投机取巧往往是不可行的,赚钱看来只能靠自己。我不得不爆粗口发泄,对于白素素为我量身打造的,死板苛刻的条件而郁闷。我站在街口骂骂咧咧,白素素好像感应到了一样,立刻在我身前秒现,神出鬼没的。
白素素力气很大揪着我的耳朵拖了两米远,让我不得不求饶:“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觉得地府这样的规矩很繁琐。”
“秦远,你质疑我的权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只是一个警告。下次再犯,我可就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了。”白素素解气后,才慢慢松手。
“不对呀,你怎么能扯到我的耳朵呢。我为什么就不能呢?”
“你也可以呀,阴间的东西你是可以触碰到的,你触碰不到的是阳间的实物。我的手段多着呢,这算不了什么,没些手段怎么整治,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让你们服服帖帖呢。再说了我跟你本就不同,我是遁入鬼道的官差,你只是个灵魂而已。你还没有经历六道轮回,转世投胎。”
“别跟我提你那套繁琐的理论,你是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过往的行人像看傻子一样看我笑话。说什么神经病在那儿张牙舞爪,还自言自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索性将计就计,扮作神经病,“啊!哈!”叫喊,吓的路人四处逃散。
不苟言笑的白素素脸上,居然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我们相视一眼,我把自己也逗乐了。伴随着笑声,我把一天的阴霾和郁闷通通抛到九霄云外。
我闲庭散步的走回丁晓飞的住处,比预定的七点早了很多。我把屋里归置成原来的模样,把钱和烟藏在了床底。我还特意买了一模一样的泡面回来,免得让丁晓飞起疑心。
然后我躺回**,从丁晓飞的躯体里跳将出来。我开始回味魂灵附身和灵魂出窍,事到如今还是觉的很神奇。
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一步跳三步。灵魂的体力充沛,倒是方便快捷。刚走下楼梯,我就感觉浑身难受,虚弱无力。我抬头看,黄昏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去。我本能的退回楼道里,身体马上好转。我又尝试几次,才确认灵魂是怕太阳光照的。
这一切新鲜的遭遇,都需要我慢慢学习,并且逐步适应。没办法,就原地等到天黑吧。
……
直到夜幕降临,出门之前我看到丁晓飞也下楼了。
我的钱藏在了丁晓飞的床底,而且灵魂也是触摸不到的。我在想,我曾经直接穿越过病房的门。我可以尝试着穿越交通工具的门,如果可行既省钱还快捷。
当一名顾客在我身前拦下出租车的时候,我顺势穿过车门找空位置蜷缩着蹲下,果然可行。
我之所以蹲着,是因为我全身上下,只有脚可以接触到实物,而出租车内的空间也不允许我站起来。
我上车之后,车俩行驶没多远,我才发现线路不对。于是我又纵身一跃,从车上跳下来,反正灵魂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转而换乘去医院路线的公交,我不需要等车门打开,我直接穿过车门找空位置站立。除了白素素,到目前为止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正眼对视过我。逃票的感觉很新鲜、刺激。
那么问题又来了,紧接着簇拥上来一群乘客,车内空间本就不大,避无可避。我知道被人穿越身体后,眩晕的感受,所以在乘客塞满车厢之前,我从后门的缝隙当中再次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