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很震惊,难道是妈妈没有睡着,她和公公交媾,怎么可能啊,妈妈可是大家闺秀,平时拒绝了很多男人的想法,公公这可是扒灰啊,说出去没脸见人。这时我看到妈妈用手轻轻的挡住公公的下腹,应该是让他轻点慢点。我听到公公说,娟啊,你受苦了,以后就让爹来疼你。说完的同时,挪开了妈妈的手,继续大力的抽插起来,妈妈再也崩不住了,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两人甚至没有听到院子里婆婆剧烈咳嗽的声音。我在震惊之余,从楼梯下来了,今晚注定失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躺在床上后,隔壁还时不时传来声音,大约1刻钟之后,我听到隔壁的声音变大了,然后妈妈说,别射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隔壁安静了,这时婆婆咳嗽的声音就听得很明显了,我听到妈妈喊了一声,妈,这时婆婆说话了,娟啊,以后要好好过,接着又听到有些带呵斥意味的声音,还不赶快去打水给娟清洗,这应该是对公公说的,接下来我听到更震惊。”
文丽好奇地问道,“听到了什么?”
柳老师接着说“婆婆说,刚才孙女可能发现你们的事了。妈妈和公公听到后紧张问怎么办。婆婆说,迟早她是知道的,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我来告诉她吧,你们睡觉去吧。当天晚上,婆婆回到床上,我早已闭上眼睛装睡,过一会儿,我听到婆婆的声音,别装睡了,都看见了吧。接下来婆婆就告诉我一些事,意思大概是她马上就要死了,但是这个家不能散啊,公公正当壮年,妈妈还年轻,自从她病了以后,公公明显郁闷了,又无处发泄,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再也不能出问题了,而妈妈也一直守着妇道,守着寡,家里还有你这个孙女,要是我死后,妈妈被别的男人骗跑了,那这个家就散了,孙女你可怎么办?”
“我想了很长时间,为了这个家更牢固,为了不让别的男人有机会,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有让公公和妈妈在一起才行,我和你公公、你妈妈试着说,他们都不同意,以为我疯了,妈妈甚至给我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要男人了。但是我自己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女人只有被男人进入阴道,才不会胡思乱想,他们现在只是被思想牢笼束缚了,而我一个将死之人,什么都看清了,看明白了,慢慢地我说通了你公公,但是你妈还是放不下,直到昨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行了,我买了农药,跪在你妈身前说,不同意的话,我只有去死了,你妈是个孝顺的孩子,就同意了,正好是中秋节,你公公和你妈交合也算是一种团圆吧。”
柳老师接着说“那天晚上,婆婆说完以后,我一直睡不着,脑海里不时出现公公和妈妈两人交媾的画面,或者出现婆婆的声音。第二天早上,我很晚起床,起来后,看见妈妈,她不敢直视我,但是我还是发现了性交的神奇,妈妈的神情状态和以往有明显不同,像一个新婚的小媳妇一样,仿佛从一个没有追求的人变成了充满希望的人。我拿着自己换下的内裤去洗,因为早上起来,我发现昨晚的胡思乱想让自己的内裤上黏糊糊的一片,妈妈似乎想讨好我,抢过我的盆子要去洗。”
文丽听到柳老师的话,非常震惊,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家人之间的交媾,而且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发生的,这可是乱伦啊,原来遥不可及或者说不可思议的乱伦是那么的贴近生活了,这勾起了她的一些往事,她本来以为是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这样的心魔已经折磨她很长时间了,可是今天听到柳老师的话,她才发现原来别家也有,并且是那么不可思议,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原来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文丽早已将知道文父用她的贴身衣物手淫,甚至偷偷抚摸她的事情,只有文父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只是作为一个女儿,文丽不敢直面应对那样一种关系。
她一方面理解父亲的苦闷,想帮助父亲,排解他的欲望,同时增进了父女的感情,另一方面又受到伦理的束缚,有些难以接受这样一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