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说“我去年就听说他被打成右派了,我还不信。钟老师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我看的那些苏联小说都是他教的,多美啊,多革命啊,多浪漫啊,怎么会是右派呢?”
佟志说“怪不得你神神经经的。原来都是这老夫子教的!早知道我当你老师,教你点有用的!”
文丽喊“钟老师不可能是右派!”佟志说“右派脸上也没刻字,看着和蔼可亲的人就可能是隐藏深的右派,你真是幼稚!”文丽说“你什么也不懂,别乱讲!”她说着眼睛又红了。
佟志奇怪了,说“你们老师打右派,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文丽说“他女朋友都和他分手了,多可怜啊。他们那么般配,那么相爱,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
佟志笑了,说“他分他的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文丽吼一声“不跟你说了,你什么也不懂!”
佟志皱了下眉,这个钟老师佟志是记住了,说“他还干吗了?给你擦眼泪,摸你手啦……”,文丽生气地骂“你怎么血口喷人!”,文丽猛地将围裙扔到佟志脸上,跑出门去。
佟志呆着,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气得一脚踢翻床边椅子,想想还是追出去了。
文丽气冲冲地走着。
佟志跟上,说“你不能怪我态度不好,我感觉你在暗恋一个男人,你知道吗?”文丽停下来冲着佟志喊“什么叫暗恋!我就是喜欢钟老师,就是欣赏钟老师,这么美好的感情你根本就不懂,你就是个老粗!”
佟志说“好好好,工人阶级大老粗!你细你细,你细你干吗找老粗啊,我看你也挺爱老粗的,是不是啊?”
见文丽不说话,佟志趁机上前搂住她说“别那么大火嘛,我嫉妒说明我喜欢你嘛。”文丽说“人家钟老师有女朋友,两人特别相爱,我们都为他祝福,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得这么污秽不堪?你干吗这么恶心我?”
佟志不吱声了,要亲文丽。文丽猛地往后退,喊“你嘴里什么味儿啊?佟志说:又嫌弃工人阶级啊!什么味,你丈夫味儿呗。”
文丽问“你吃大蒜了?”佟志说“是啊”,是大庄从梅梅家里拿了罐糖蒜。佟志话刚出口,文丽“哇”的一声就吐了。
今晚三个女儿和三女婿以及一些朋友到家吃饭,文父很高兴,大家一起吃饭、聊天和喝酒,家里的男人中文父和佟志酒量不大,因此主要是文秀代替文父给大家敬酒,文惠和文丽酒量一般,礼节性的进行了敬酒。
今晚几个女儿都是在家里睡,文秀是护士,特意把今晚的值班和同事换了。
大家陆续洗完澡后,进房间睡觉去了,喝了酒的文父,今天很高兴,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他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坐一会儿。
老大和老二房间里早就熄灯了,老三的房间透过窗帘还有微弱的灯光,时不时听到两人说话和嬉笑的声音,老文感到这就是所谓的新婚燕尔吧,一段时间后,老三房间灯也熄灭了,老文也准备抽完手上的烟就去洗澡。
这时从老三房间断续传来床的咯吱声,文父知道这是女儿女婿又在做运动,偶尔传出的微弱的女声低吟,文父知道这是老三情不自禁的发出的,但又明显人为克制了,婚后老三的叫床声是越来越丰富了,有的高昂,有的低沉,有的是轻微喘息,有的则夹杂着笑声或哭声………
自从婚后,两人回来住时,每次都少不了夫妻性交,经常一晚上会断续的玩几次。
每次听到两人交媾的声音,文父心中有莫名的兴奋,下身的老根都会焕发青春,然后会在文母仍然雪白但已有些发福和松弛的肉体上发泄一番,这倒也为改善老夫老妻的关系做出了贡献。
久而久之,文母也发现这个规律,在老三回家时,而自己又想要时,会对老文说,今晚是不是又能听到老三操屄的声音,每每这时,老文的鸡巴就会格外坚挺。
今晚,文母由于白天准备宴请客人的事项,比较疲劳,早早地就睡了。
这时,文父意识到自己下体已经坚硬挺起,索性将它从裤脚放出透气。
他又点起了一支烟,随着香烟逐渐变短,他自言自语道“时间该到了吧”,让人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