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莲的表情再次凝重了起来:“在樱花省樱花市里,大型拍卖会就只有‘映月’组织一个,这个武魂你打算怎么卖出去呢?如果到小型拍卖会上去卖的话,那肯定卖不出高价,如果拿到‘映月’组织去卖的话,那……”
糖月愣了一下,好久他才反应过来:“对,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我光顾着抢,忽略了这一点。”
糖莲接着说:“周乃爱是‘映月’组织的少宗主,你抢了她的东西,就等于得罪了此门派,虽然这个武魂十分昂贵,但你这么做,也有很大的风险。”
糖月不置可否:“你的话,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但事已至此,还是想想怎么样把这笔大钱弄到手吧!”
糖莲加重了语气:“樱花市的大型拍卖会,归‘映月’派独家经营,咱们只有到别的城市的大型拍卖会上,去试试了。”
糖月点了点头,道:“对,也只有这样了,但这几天需要上班,等到放假再说吧!”
糖莲建议:“老公,迟则生变,此事还是早一点解决为好。”
糖月笑了一下:“放心,武魂丢不了。虽说此物很值钱,但周阑不可能因此而轻易出兵攻打‘人鱼’组织。”
糖莲忧心忡忡:“等你一忙完了,就赶快处理此事,免得节外生枝。另外,你现在失去了坐骑,战斗力大打折扣,你得赶紧抓一个新坐骑。”
糖莲暗自担心:“因为邓功琴加入‘人鱼’组织的缘故,糖啸地位大增,此事一旦泄露,恐怕会被糖啸这个混蛋抓住话柄呀!”
罗云卉扶着黄离满月走在回家的路上。
满月抱怨道:“唉!原本来这里赴约,是为了知道‘恶的载体’组织的首领是谁,但秘密没有得知,反而受了一千亿年的罪,不幸呀!”
天空中依然飘着鹅毛般的大雪,结了冰的地面非常滑,黄离一不小心就滑到了:“哎呀!祸不单行今日行呀!不幸呀!”
罗云卉赶紧加大了搀扶的力度:“不要紧吧?”
满月站了起来:“没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哭着跑了过来,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满月的左腿。
罗云卉问:“这个孩子是谁呀?”
满月莫名其妙:“不知道。”
小孩哭诉道:“呜呜……爸爸,妈妈她打我,妈妈她打我。”
罗云卉那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满月:“莫非,这是你的私生子?你都已经有我了,竟然还搞外遇?太过分了!”
黄离泰然自若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会是你爸爸?”
一个穿着“蔷薇”组织制服的男人跑了过来,此人叫熊烟龙:“抱歉,我的儿子给你们添麻烦了。”随后,他又对那个孩子说:“熊烟松,怎么可以乱跑呢?好了,回家吧!”
熊烟松哭个不停:“爸爸,后妈打我。”
烟龙笑道:“好了,跟爸爸回家,乖呀!”随后两人就离开了此地。
许久之后,熊烟龙与熊烟松走到了一条小巷上,那个小孩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一个大人:“真是的,任务失败了,本来想把罗云卉从黄离身边引开,想不到……”
烟龙很失望:“算了,失败就失败了吧!本来想趁机抽取满月的灵魂,看来不行了,走吧!”
满月仰天长啸:“不幸呀!我这是什么命呀?”
罗云卉赶紧道歉:“对不起呀,是我不好,误会你了。”
黄离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以后你可别上别人当了。”
片刻之后,他们到了医院里,一个男医生走了过来,戏虐道:“又见面了,不幸的少年。”
云卉也附和道:“看来医院成你的家了。”
云卉把满月送进了一间病房里,滕玉龙竟然也在这,玉龙打了个招呼:“真是巧呀!满月,怎么?你又发生不幸了?”
云卉把黄离的遭遇简述了一遍,玉龙也讲了一下自己受伤的经过。
罗云卉说:“你们俩还真是难兄难弟呀!”
滕玉龙道:“幸运之草太可恶了,把我打成这样。”
一个星期之后,levelC考试的决赛开始了,滕玉龙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他只能弃权,参加决赛的人,就只剩下龙琦、萧晨、白键宁三个了。
早晨9点,萧晨、白键宁、龙琦这三位考生以及裁判站在操场上,很多人坐在观众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