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二舅妈恢复过来了,感觉到我的大鸡巴还是坚硬如初地插在她的阴道中,来回轻柔地抽送着,于是她的淫兴又起,又开始迎合起来。
我一见她这样,知道是时候了,就对俊环说:“你要想让我早点弄你,就开始用力吧,你用点力,让我早点把二舅妈打发美了,不是轮到你吗?”
于是,俊环就在我身后用力推起来,我顺着她的推送,用力地插着身下的二舅妈,直弄得二舅妈两眼迷朦,满面通红,淫声浪语层出不穷:
“唷……大鸡巴……好鸡巴……你真能干……美死了……爽死了……你插吧……用力弄吧……就是被你捅死了……我也心甘……捣吧……捅吧……啊……又要丢了……”
四、五百下之后,二舅妈浪叫着丢了精,这连着两次泄精,直泄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像昏过去了。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满足了,再干下去就过量了,于是就拔出大鸡巴,把她向里边抱着挪了挪,让她躺着休息,腾出地方,让俊环躺在床中央。
俊环刚才在后面替我推屁股,看着我们的激战,听着二舅妈那令人消魂的浪叫,难以忍受,就用力地把两个大腿夹着来回使劲磨,早已跟着二舅妈泄了两次身了,泄出来的阴精把两条腿流得都湿完了,可是内心的欲火却难以消减,现在见我让她躺在床上,又看见我那硬挺着的大鸡巴,急忙自动地把两腿像八字似的大开,好方便我的出入,那个桃源洞口早已是淫水四溢了。
我见她春情荡漾,浪态迷人,知道她已经欲火涨到了极点,再不弄她说不定真会把她急死,于是就伏在她身上,提着气昂非凡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噗滋”一声,全根被她那充满淫水的阴户吞了进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长!真过瘾!”骚丫头就是骚。
“噫,你不是才十七岁吗?你这个骚怎么会这么松呀?一下子就全根尽没了?”我故意问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失身的。
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一定对我是有问必答。
“是二姨太有时晚上睡不着觉,我们两个就像刚才那样互相用手弄对方,挖成这样的。”她羞红了脸解释着。
“那你有没有被男人的鸡巴弄过你的骚?”我追问着,并用力抽送两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经被老爷过……那还是老爷在世时的事了……他和二姨太玩过……偶尔也会玩我一阵……那时我以为已经够美……没想到和你一比差远了……鸡巴也没你的大……没你的粗……更没你的硬……也没你会玩……啊呀……噢……好表少爷……你真好……真会玩穴……小骚穴被你的大鸡巴……顶得舒服死了……”
她一边向上挺送着迎合我的插送,一边媚声回答着我,那口气听上去显得她舒服极了。
“那你第一次被我舅舅是在什么时候?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还是舅舅强迫你的?”
“这个……”她羞红了脸,娇笑着不语。
“快说!不然我就要抽出来了!”说着,我作势要抽出鸡巴,吓得她忙搂住我,双腿缠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盘着,连忙说道:“你问二姨太吧,她什么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妈在旁边开了口,被我打断了:“二舅妈,你别说,让她自己说!”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俊环,你就自己说吧。怎么,你这个骚丫头也会怕羞吗?”
“自己说就自己说,有什么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门的,那年我还不到十五岁。”她这时候倒大方起来了。
“才十五岁就自己送上门去让人?你那么小怎么会想让人?”我不解地追问着。
“你不知道,我发育得早,十二岁就来了月经,十三岁小穴中就经常发痒,有时痒得实在受不了,就用手指进去挠。后来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发现老爷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女之间的这种快乐,于是每到老爷来二姨太这儿住,我就一场不漏地偷看,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得实在忍不住了,就脱光了衣服闯了进来,求老爷弄我一次,老爷就这样开始我了。”
“是这样的吗?二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