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我对象见面是在冬天的晚上,我俩在QQ上认识,聊了一阵子,然后互相视频,感觉还顺眼,后来开始聊性,她有经验,我没有,但我有想法,我有黄片,我给她发黄片,她没拒绝,然后我就提出见面,她也知道我什么意思,但同意了。
所以,我俩在冬夜见的面,一见面,我就喊她‘媳妇’,因为我在QQ上就这么叫她,她后来跟我说‘听你喊我‘媳妇’,当时我放心了’,什么叫‘放心了’就是至少那一刻,我不讨厌她,当然她也不讨厌我。
那天晚上我俩在肯德基坐了一会儿,聊天,我还摸了她的手,毕竟QQ上铺垫的已经非常好了,所以她也没拒绝。
我们见面的地方距离她家挺近,但我需要坐公交车半小时,从肯德基出来,有个小夜市,就是地摊夜市,她看上了一个娃娃,我买给她,那时候我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手机,摩托罗拉的小直板机,那个手机的造型有点胖,圆圆的,她就笑,说这个手机和我体型差不多。
我们是八点见面的,聊到夜里十一点,在冬夜,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可惜,当时具体聊什么,过了太长时间,我记不得了,但十一点我必须回家了,因为公交车最后一班。
总之,第一次见面我们互相都满意,至少不讨厌。
那时候我做销售员,公司给我配备了一台老式的IMB笔记本电脑,销售员都有,还有个黑色的电脑包,背着电脑包,穿着公司配发的西服,打着领带,我感觉自己有点白领气质,其实业绩很一般,口袋里也没多少钱,公司保底六百,我经常拿这个工资,偶尔做成一单,提成也不过几百块钱。
但我可以跑外,甚至有时候一天都不用到公司报到。
第二次见面,是在她工作的地方,一个国营机械厂,厂区面积特别大,厂房也多,车间里都是机油味,她还算是技术岗,叫做‘质保员’,现在叫‘品控’就是负责检验生产出来的机械配件是否合格,就是那么个工作,不过据她所说,一百个件,不合格通常在八成,因为没有那么精密的机床,大多都是人工后期打磨,这就是当时国营工厂的状态,濒临倒闭但还没倒闭。
她是以顶替父母的名额进的工厂,技校毕业,但到厂里以后自学大专,现在还准备考专升本。
其实我有点羡慕她,你别看工厂都濒临倒闭了,但毕竟是国营!
瘦死骆驼比马大,而且已经和外资谈判了,很有可能合资,那时候就又活了,而且她赶上的是最后一批‘顶替父母’政策,她父母都是厂里的老工人,办的内退,然后就让她直接上班,多好!
我找过工作知道里面的艰辛,所以挺羡慕的。
国营厂或许工资不高,但稳定,旱涝保收,无论外界怎么狂风暴雨,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能养活自己,我如果有这样的机会就好了。
因为她是技术员,所以有自己独立的休息室,就是在厂子里自行车棚后面,有一件小屋,她不用的时候用锁头锁上,用的时候开锁进屋,很隐蔽,很私密,这个是我没想到的,就是冬天受罪,因为没有暖气所以要烧煤球炉子,不过烧起来就很暖和了。
我那天是工作日,但买了蛋糕、零食去找她,她正上班,把我带进小屋让我等着,等她休息的时候回来,然后还把门锁上了,我就坐在炉子旁边看报纸。
后来,她休息了,下午也没什么活,我俩挨着坐一起聊天,第一次见面摸了手,所以第二次我就搂着她,她也没拒绝,忽然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她说‘你过来点坐’意思是让我紧靠着她坐,其实我俩已经够近了,她这么说,就是给我打信号,这个我还能明白的,马上凑更近然后就搂着她,然后用自己的脸蹭她的脸,她扭过脸,很自然的,我俩抱在一起亲嘴,隔了这么多年(从初中算起)我这是第二次和女人亲嘴!
还是那么激动!
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