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娘笑道:“他当然是寻常人,不过,他的本事可是你闻所未闻的呢。所以他才能为本门镇守重宝啊。”
刘拓心中一惊,像是被扎了一针一般,追问道:“重宝?是什么?”
柳二娘想了想,似乎是有些犹豫,说道:“这也正是为什么你师兄封南潮被擒住的原因......”
刘拓像被人在脊背上泼了一盆凉水,居然随口一问问到了关键处。刘拓生怕言多必失,支支吾吾的问道:“怎......怎么回事......到底......”
柳二娘问刘拓:“拓儿,此事实在是本门一件大事,你若是与此事无关还则罢了,若是......你也有份,你可千万不要帮封南潮隐瞒!”
刘拓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难不成柳叶门手上的阴阳石正是郭门主所掌的水门所镇守的吗?封南潮的旧友当初趁着祝管家携带阴阳石外出的机会想偷到手上,不想被人撞破,后来为了不牵连封南潮一头撞死在铜鼎上。难不成......柳二娘口中说的自己也有份......指的是阴阳石出了什么岔子?这是刘拓前后一连所能推断出来的最合理的情况。若真是如此......刘拓岂不是真的如柳二娘所说,也有避不开的嫌疑。怪不得之前郭门主也说“你也有份”。
刘拓心里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慌张,更不能闪烁其词,便直盯着柳二娘的眼睛,说道:“孩儿实在不知我师兄做了什么......干娘您要为孩儿做主!”
柳二娘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此事今日在几个门主和长老之间闹得群情激愤,你最好与这事全无关系。不然,为娘可能也保不住你。”
刘拓深知此时的严重,又坚定的表态:“干娘您知道我这几日都在城中,更多的时候是在莫问斋里。哪有机会掺和我师兄的什么事。况且我听说封师兄被指派出城探听鞑子的动向。我是绝不可能出城去的。”
柳二娘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刘拓心想封南潮此次只怕是命不久矣,若是真的如自己推测的一样,自己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这正是:弥天大祸倾然而下,置身事外心中不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