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刘安之前领出去的十来个兵士,与那一队元人交手了数个回合,不一会儿便被砍倒在地。刘拓这一冲出去,高知府这边的亲兵又跟着冲出去六七个人。剩下的人赶紧收拢队形,拔出刀剑准备带着高知府的马车走小道突围。方才那传话的老学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车里的高知府向他一招手,老学究如蒙大赦,赶紧也跳上了马车。卫队之中,一个身披重甲的武士喊道:“快护送大人回府!”说着,一拉缰绳便领着队伍往回跑去。
且说刘安刘拓这边,那一队元人不顾死活的与刘拓他们打了数个回合。刘安虽然有了帮手逐渐能够应付这队人。但也不是铁打的身子,不说体力逐渐不支,身上也被元人手中的弯刀花中了,好在伤势轻微,不然一个不慎就可能命丧此地。刘拓自记事起,就没见过刘安身上受过什么伤,今日这几刀,刘拓心想不知大哥作何感想。眼前的情景,也足见有多么凶险。刘拓的武艺近日有所精进,但面对面前这样的强人,也有些显得吃力。慌忙之间,刘安冲着刘拓大喊道:“二弟!这伙人我看是被施了法,不知疼痛!千万小心!且斩断他们的手脚或者首级,我就不信他们能又长出来!”
刘拓应了一声,手下加了数分力道。更是在招数里加了些许手法,招招冲着这些元人的命门而去。就这般又交手了几个回合,有几个元寇被刘拓砍断了双脚,这一下子果然奏效。那几个元寇没了重心,哪里还是他们的对手?不消片刻便倒地不起。只是刘拓在缠斗之间看见,那些倒地的元寇,像抽筋一般在地上颤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地狱,因为这样的情形实在是让人汗颜。刘拓平日哪里会下这样的重手?若不是今日迫不得已,性命堪忧,又哪里想到有一天会做这样残忍的事?刘安则比刘拓冷静许多,他甚至今日是你死我亡,他除了将面前的元寇挑断手脚,更是斩下了好几个元寇的首级。一时间,满地的鲜血四溅,地上的青石板竟然已经被血液浸透,不小心就会滑倒。
这一行人与元寇们颤抖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那一队元人终于尽数被砍翻在地。刘拓大口的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被溅的鲜血,对刘安说道:“大哥!这伙人怎么......这么邪性?你说他们是被施了法,是怎么回事?”
刘安也喘作一团,答道:“你看他们的双眼!已经被血丝冲得通红,又不知疼痛,受了重伤也不会迟疑,这分明是中了什么邪术!”
刘拓喘着气,皱着眉去看地上一具尸体,果然如刘安所说,那人的眼睛已经被血丝布满,连眼仁都快看不见了。刘拓蹲下身子用剑鞘去拨动那具尸体,只见他身上少说有刀剑伤十数处,有的伤势深可见骨,衣物早已被浸湿,灰布料做成的衣物已经成了黑色。
刘拓突然见到那尸体背后的一处刀伤,之间在那人背后露出的皮肉处,有六颗极不寻常的肉点凸起。刘拓诧异,拨开那片衣物,这才看了个清楚。这六颗肉店,除了中心处,四周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而这六个凸起处,正是以“神道穴”为中心,四周五个穴道扩散开来。刘拓正要凑近看个仔细,突然那尸体背后的神道穴啪的一声爆开,血液正溅在刘拓脸上。刘拓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刘安赶忙一把揪住刘拓的后衣领,大喊一声:“小心!”
那尸体居然原地自己一翻身,接着便听到数声爆裂之声从它身下传出。再接着,只听一声爆响,那具尸体就这样在人群眼前,像颗烟花一样爆了开来。剩下的只剩一阵血雾,还有四散的布条,碎削!
这正是:心惊动魄竟是庸人自扰?鬼神莫测不知何种妖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