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还是很惊讶,连连赞叹道:“光是方才你借那喽啰的嘴说话就已经是惊为天人了。就如你所说,父亲大人能隔空看见墙后的人,那更是与神仙无异了......父亲大人真是偏心......尽传你这等神术,而我只学点拳脚功夫......”
刘安笑道:“快别胡说了,父亲大人早有打算。你天生就是炼气的料,武艺技击于你再合适不过了。而我......”
荣米尔看这两人居然扯起了闲话,不免替他们着急了起来。只见荣米尔轻拍刘拓的肩膀,接着边比划便咿咿啊啊的说着什么。刘拓看荣米尔着急的样子,又时不时的对那宅子指指点点,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便叹气道:“荣米尔姑娘,不是我们不出手,只是咱们的确不能来硬的,万一打草惊蛇就完了。”
荣米尔摇摇头,指着刘安有咿呀的比划着,跟着又指了指自己,并在眼睛上比划。刘拓也不是傻子,望了望刘安,说道:“大哥,荣米尔姑娘是说让你对她施术,让她去帮咱们‘看’屋里的情景。”
刘安惊讶的看着刘拓和荣米尔,意外的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只是荣米尔姑娘也不能到屋子里去吧......”
荣米尔着急得比划得更凶了,用手比划着向上飞跃的动作。这意思倒是很明显,荣米尔这是要到房上去揭瓦。刘安笑了笑,说道:“姑娘轻功了得,身形又比我俩小,的确由姑娘去再好不过了。只是这术法事后有点不好受,你可受得?”
荣米尔看了看刘拓,坚定的点点头。刘拓心里听刘安说术法有后遗之症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眼下也没什么其他法子了。便对荣米尔说道:“妹子,你要小心点!”
荣米尔像是受不得这两人磨磨蹭蹭了,便一挥手,催促着刘安赶快施术。刘安也不再废话,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打开塞子在荣米尔鼻前一晃,接着又手结剑指,在荣米尔脖颈,眉心处点了几点,念了几句口诀。这一套下来,荣米尔两眼一闭,身子一软,就要倒将下去。刘拓赶忙伸手扶住,担心的看向刘安。刘安说道:“莫慌,我已经收了好些力,不会对她不利的。之后她也有自己的神智,事成之后,我定会帮她减轻皮肉之苦。”说着,刘安在荣米尔眉心一点,荣米尔睁开眼,一愣,接着便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安。
刘拓细看之下,发现荣米尔两只眼睛颜色有些差异,指着问道:“大哥,这是为何?”
刘安答道:“荣米尔姑娘现在右眼看到的我也能看到,而左眼是她自己看到的。”刘拓在荣米尔眼前晃了晃手,荣米尔仔细的看了看刘安,脸上不免有些害怕的神情流露出来。
刘安点点头,说道:“姑娘,事不宜迟,你快去吧。事后我再给你解释。”刘拓有些不明就里,但主要还是担心荣米尔。而荣米尔则冲刘安刘拓一点头,转身就飞身往那所宅子去了。
荣米尔走后,刘安把刘拓拉到角落,闭上了一支眼,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刘拓见刘安不再说话,便轻声说道:“大哥,我给你护法!”
刘安笑道:“护什么法?这种小伎俩,不消这般大张旗鼓。你看着荣米尔姑娘,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刘拓嘿嘿一笑,说道:“嗯,放心吧!”
且看荣米尔这边,只见她几个飞身上了房去,寻了个房脊边的瓦片,轻轻揭开一点,伸长了脖颈去看。此时也亏得是乌云漫天,又有很重的雾气,像是要下雨,不然放眼看去,只怕是不是有眼疾,一下子便能看见荣米尔。即使荣米尔已经尽量压低了身子,但毕竟是高出房脊一截。不过眼前这光景,不仔细看,还真有些吃不准房上是不是有人。
荣米尔往屋子里看了看,又轻轻盖上瓦片。再往西边走了几步,再伸手揭开一片瓦,再看,像是找到了屋里的人,俯身趴了下去,紧贴着屋顶,一动不动的像是一片晒在屋上的茅草垫子。刘拓不免被荣米尔的手段所惊讶,心中暗想:“荣米尔姑娘不愧曾经是派到太原城里的细作,这些手段显然是常年演练才有的结果。”
刘拓转头去看刘安,只见刘安睁着一支眼,小声说道:“真是个贼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