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头目一伸手,面罩很轻易地就被除去了。一个面目俊朗的青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这人被这罩子罩住,出气不得,早就被憋得浑身难过。面罩除去,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全不管这些人一个个瞪得铜铃般的眼光。
此人是谁?不正是年纪轻轻便在兵部混得人人交口称赞,领衔兵部职方司千户的刘安么?刘安长出了一口气,也是仔细打量在场的这一伙毛贼。只见这小屋里满满当当的站着十几个人,他们正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眼神之中透出怀疑,诧异,不解的神色。好像谁都吃不准他们面前的这位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刘安昨晚为准备今天应付这样的场面,花了许多心思装扮了一番。他仔细的照着乌托帖木儿的样貌在脸上做了一番打理,虽没有十分的相似,倒也有六七分。堂上的那中年男人看了看刘安,摸着下巴想了许久,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的问刘安:“你便是……帖木儿府上的公子?”
刘安笑了笑,答道:“错不了。”
那中年男子朝左右看了看,还是拿不定主意一般,对一旁的喽啰说道:“把人叫来,认一认是不是。”
刘安心中一惊,心想难道他们之中还真有人认得乌托帖木儿?心下开始打鼓。怎么办?还搞不清这伙人的来历呢,万一过早的被他们识破,岂不是前功尽弃?
片刻,一个手上,头上都缠着麻布,看上去是有伤在身的汉子被人带了进来。那中年汉子冲他一努嘴,说道:“你来认,是不是你们的宝贝公子。”
刘安心中飞速的盘算着,来来回回的揣测这人的身份。又担心自己的易容术能不能过关……只见那包着麻布的汉子走到刘安身边,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着刘安。上上下下瞧了半天也没做论断。那中年汉子有些不耐烦,骂道:“自己家的主子也不认得吗?”
那汉子战战兢兢的答道:“上官,小的人微言轻,在大营里也只是远远的瞧到过两眼,不敢确定啊。”
中年汉子冷哼道:“哼!真是废物!那你说说看,这人与你见过的主子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那汉子咬咬牙,说道:“上官,小的不敢胡说……”
刘安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人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索性用现学的蒙语骂了一声,踢了那人一脚。那汉子吃疼,又受了惊吓,连忙拜服在地,战战兢兢的用元人的话说了一堆。刘安为防被人瞧出自己听不懂,只是冷冷的瞪了那人一眼,冷哼了一声。
中年汉子更是不耐烦了,催促道:“真是急死人了,你倒是说啊,这人到底是不是你们家主子?”
那汉子磕头如捣蒜,转过身来对中年汉子说道:“小人不敢胡说……虽不敢确信,但看个大概,应该就是没错了……”
刘安暗自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一关勉强是过了。不知道这帮人之后准备怎么做。还不知能不能按计划揪出背后的主使。
这时,一个喽啰凑到中年人身边,低头对他耳语。声音小得比蚊子振翅之声也大不了多少。只可惜刘安是何许人也?从那喽啰的嘴型,再根据整句话前后的对照,刘安大致看出了他说的是什么:“……带到涂门主那里去……”
这正是:偷梁换柱引得恶人漏出马脚,假戏真做套出幕后黑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