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伯泉则说道:“门主,咱们以逸待劳是不假,但看这情形......万一让鞑子们占了瓮城城墙,只怕是......”
肖克诚道:“涂门主所言有理。所以瓮城城墙上绝不能失守。传令下去,瓮城城楼上加派人手!”
柳二娘看着城下尸横遍野也按耐不住了,对肖克诚进言道:“门主,依老身看,既然是要在瓮城内将他们击退,倒不如故意放他们进瓮城。一次一次的绞杀元寇。这样咱们也能更省力,城墙上的弟兄们也不用以命相搏。”
肖克诚道:“柳门主所言极是。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过早放他们进来,瓮城城门关不上可就完了。”
涂伯泉道:“不错,不如先顶住他们一两次进攻,等到他们势弱的时候再卖个破绽!不愁他们不上当!”
众人深以为然,于是又往城墙上加派了一倍的兵力,意欲用人数的优势对付冲上城墙的元寇。
不过传令的将官将兵士派上城楼之后来报,说在城下列队预备的守军人数逐渐减少,若是时间拖久了,后援不继也是个天大的麻烦。
土门门主闻言对肖克诚说道:“门主,我看要不然再让郭门主施法,多来几次,元人们势必会有所忌惮!”
肖克诚摇头道:“郭门主施法一次需在一个时辰后才能再次施法。这可不是光凭一张嘴念咒掐诀就能做的事。”
胡澈胡门主有些意外,问道:“怎么?阴阳石还是个耗人精气的宝物么?还要一个时辰后才能施法?”
此时的郭元豹已经被随从搀扶进了屋内。胡门主方才见郭元豹驿使阴阳石之后的确是面目憔悴。本来以为是郭元豹劳累所致,原来这内里还有其他的原因。
肖克诚对几个门主解释道:“各位门主,阴阳石是老夫从京城疾风堂卫堂主手里借来的。此物唯有身怀异术的修行人才能趋动。不瞒各位门主说,这几日大敌当前,郭门主连夜与此神物调和,总算是能驱使它发挥出神效。本来以为宝物一出,元寇自当退兵。不料郭门主操之过急这两日伤了元气,这才令宝物的效用未能完全发动。着实可惜。”
众人闻言都在心里打起了算盘,据传阴阳石是白莲教至宝,怎么到了疾风堂的手里?又怎么还要肖克诚到卫堂主手里去借?涂伯泉与肖克诚走得近,他直言不讳的问道:“肖门主,这阴阳石不是咱们当年白莲教的圣物么......怎么到了卫堂主......”
肖克诚叹气道:“此神物本来的确是当年白莲教的圣物......不过嘛......有人忌惮此物,于是便从大宋国皇帝手里夺去了。而方才郭门主所用的阴阳石,也只是其一。”
胡澈连忙问道:“怎么?阴阳石还有两块不成?”
肖克诚答道:“非是两块,阴阳阴阳,一阴一阳。它本来就是由两块组成。郭门主方才用的是阳石。那阴石还在卫堂主手里呢。”
这话说得深了,一时间讲出了许多不为外人知道的消息。柳叶门与白莲教,大宋国皇帝,疾风堂有许多往事,非是柳叶门的几个门主大部分门人都不能一窥其中真相。至于阴阳石这块宝物,就连几个门主都不晓得里面的门道。可见此物神秘异常,不说它的来龙去脉,就连方才郭元豹是如何驱动它召唤出那条“金龙”的,这是让人抓破了头皮都想不明白的。
胡澈一介莽夫,听了肖克诚的话说道:“一块阳石就这般厉害,那要是与阴石合二为一可还了得?”
肖克诚道:“这神物其实连老夫也不能一窥其中真意。相传它是神人的法器,两块合二为一就能分开天地,颠倒阴阳,扭转时空。咱们几个都曾是白莲教的教徒,当年也都多少听说过这些传闻,但是谁又能真正相信呢?况且这法宝还要施术人身怀异术,咱们都是些凡夫俗子,哪怕是把阴阳石拿在手里也有如一块废铁。所以就连老夫原先也对此物当成个传奇而已。直到与卫堂主结识,老夫才窥得这神物的真容。之前我门中的几个能催动此物的人都只能将它用作防身的法宝,这次元人来犯,郭门主自告奋勇拿它来与自身的法术调和,为的就是借此物退敌,也正好让太原城里的那些庸官不敢小瞧咱们柳叶门。只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