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说道:“干娘,我说一个诛心的话,他虽然也是对咱们柳叶门一片忠心,不过他始终觉得孩儿来路不明。想要找到孩儿不轨的马脚。我看她只是表面上顺从干娘的意思,实际还是不相信孩儿的。又不能将孩儿的事全数说与他听,他寸步不离的跟着孩儿,孩儿只有出此下策了。”
柳二娘盯着刘拓看了许久,说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失礼!”
刘拓见柳二娘已经被自己说通,便趁胜追击:“干娘,一直有人跟着孩儿,孩儿实在是束手束脚。往后就求干娘免了这一套规矩。反正我也飞不出您的手掌心,孩儿也不需要人照顾。”
柳二娘叹气道:“哎......既然如此,那那几个丫鬟就免去了吧。不过田老弟他又不是老身委派的,我又怎么好出言阻止呢?”
刘拓说道:“倒是不需要干娘刻意去约束他,只消多吩咐些事给他去做,他自然就没心思跟着孩儿了。”
柳二娘点头道:“嗯......有道理。不过你以后还需谨言慎行,不可在门里给我捣乱了!”
刘拓靠到柳二娘身上,说道:“孩儿本来就不是那种泼皮性子,今天真的是被逼无奈。往后孩儿绝不再犯!”
柳二娘见刘拓这般乖巧,摸着刘拓的头说道:“那干娘就饶过你这一次了。等下出去你还要去给田兄弟还有那几个丫鬟赔不是!”
刘拓像吃了个苦胆,窘着脸道:“啊?还要赔不是啊?”
柳二娘骂道:“当然!难不成别人就白被你戏耍了一番么?”
刘拓只得答应道:“哦......就听干娘的......”
刘拓既然已达到自己的目的,便不想再与柳二娘说太多,免得露出马脚。但是突然想打听一番今天肖克诚过来所为何事,毕竟很可能肖克诚是为自己而来。此时不问之后就恐怕再找不到机会了。于是刘拓便问柳二娘道:“对了,干娘。早晨孩儿去找您,结果听说您正与肖门主会面......”刘拓边说边观察柳二娘的反应:“不知道......肖门主过来可是为了孩儿的事情而来?”
柳二娘答道:“当然不是。不过,也确实说到你身上了。”
刘拓有些紧张,忙问道:“那他怎么说?不会为难孩儿吧?”
柳二娘笑道:“你放心,我将你的事告诉了肖门主,肖门主已经明白了。往后不会为难你了。”
刘拓追问:“您...告诉他我的事了?包括孩儿的身份?”
柳二娘答道:“当然说了。不然以肖门主的脾气,怎么会轻易绕过你?”
刘拓其实是说的“疾风堂”的事,但是又怕把这话头扯出来,自己对不上。柳二娘既然说了都告诉了肖克诚,那八成“疾风堂”的事业说了。刘拓显得有些失望,默默的答道:“那...也好...”
柳二娘诧异道:“怎么?你怪干娘将你此行的目的告诉肖门主?”
刘拓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一切听干娘安排。”
柳二娘摇了摇头,说道:“拓儿,干娘身在柳叶门中,虽然是堂口的门主,但毕竟肖门主是当家的。为娘当然不能刻意隐瞒。不过你放心,你与疾风堂的关系,我与肖门主,绝不会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的。”
刘拓点点头,说道:“干娘,您有您的难处,孩儿自然知道。您出面为孩儿做保,孩儿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孩儿还怎么敢怪您?”
柳二娘笑了笑,将刘拓从身边扶起,问道:“那就好,你给为娘说说,今天你到底去哪里胡闹了?”
刘拓见柳二娘突然问起自己的行程,突然有些措手不及。便故意想了想,说道:“孩儿生怕田大哥对孩儿心存怀疑,所以好容易摆脱掉他之后,去了本城的知府衙门。”
柳二娘显得有些惊讶,问道:“你去衙门里做什么?”
刘拓答道:“孩儿当然不能跑进衙门里去。孩儿是去打听了一番,是想看看衙门里的那些老爷们对柳叶门,疾风堂有什么想法没有。”
柳二娘显然对刘拓的回答很满意,便点点头说道:“嗯,你确实该去打听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