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一行并不是为袭营而来,不过看样子要想轻易的混进营地也是不太可能。不过一切还是要等到靠近营地之后再做打算。总不能指望在外面望上两圈就能得知军情。于是又往前摸索了几里地,刘拓一行距离元人的军营已经只有大概两箭地远了。
刘拓和吴乘风一行躲到一处岩石后面,商议起该如何行事。刘拓先问吴乘风道:“吴大哥,看样子要想摸进去还不是个简单的事,吴大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吴乘风将头从岩石上缩了回来,对刘拓说道:“我看不如分作两路,寻个帐篷抓几个鞑子兵问上一问再说。”
刘拓点头道:“这也是个法子。不过我看既然抓个小兵也问不出太多的东西。况且......咱们有人会说蒙语吗?”
几个死士纷纷举手:“刘公子,我们会!”
刘拓道:“按我说,不如咱们先乔装进去,抓住几个军官,再细细审问。”
吴乘风道:“嗯,那就这么办!”
“只是还是要先搞到他们的衣物才是。”刘拓补充道。
吴乘风点头:“那好办,他们这么多帐篷,咱们钻进去就能搞到。”
如此这般,七个人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翻过运营四周的木桩,躲过高处耳目,寻了一朵足够睡下约莫三人的帐篷,躲在了暗处,准备随时动手。
这军营之中,不时有巡逻的卫兵,刘拓仔细的观察了许久,摸清了他们的行进路线,冲着吴乘风点了点头。吴乘风也没有闲着,他偷偷在帐篷上挖了个小洞,看清了帐篷里的情况,冲着刘拓比比划划,意思是帐篷里有两名士兵。
刘拓示意让吴乘风动手,自己则和另外两名弟兄观察巡逻的元人,互为照应。
只见吴乘风从腰间摸出迷烟,借着火折子点燃一头的纸包,迷烟筒上就冒出了淡淡的白烟。接着就是将迷烟筒伸进那个小洞,冲着帐篷里吹了一阵,直到帐篷之中几乎被迷烟笼罩,迷烟也几乎烧完,吴乘风才抽出装迷烟的竹筒子。
又过了一阵,吴乘风揭开那块破洞,伸长了脖子去观察帐篷里的元人兵士。只见那两个兵士看样子睡得正香,应该是已经被迷烟迷昏。吴乘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帐篷里的兵士脸上砸去。果不其然,拇指大小的石头打到那兵士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反应。吴乘风转头对刘拓作了个手势,带着一个弟兄就钻进了帐篷里面。
吴乘风与另一个兵士手脚倒是挺快,进去之后就去扒那两个元人兵士的衣物。本来一切都非常顺利,只需片刻就要得手,但在账外的刘拓却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只因为不远处,两个元人兵士正摇摇晃晃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刘拓本以为他们不一定就是到这个帐篷,但那两人越走越近,大没有转身离开或者调换路线的准备。刘拓赶忙朝着帐篷里小声喊了一声“快!有人过来了!”,并透过那个破洞去看吴乘风的动向。却看见帐篷里的另一面,还有两个“床铺”,只是那两个铺颜色太深,之前完全给忽视了。刘拓懊恼万分,心里骂道:“怎么之前就没有看到呢?真是大意了!”
这正是:负衡据鼎一马当先,出师不捷疏忽大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