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家族五兄弟的名望都算不错,恐怕家中长辈也不会让他去做个小吏。
这样一来,也许说话不够分量,未曾有功绩也只能先行编一些,将刘琦在江夏的安置之策,说成是马谡的。
这些在一夜商讨之下,刘琦也同意了,并且连夜将他定为军师,辅佐太守,内政之位则是治中功曹,权势不低。
马谡就这样,先行得要任在身,却不用理政准备跟随鲁肃去江东。
“可以。”
刘琦深思熟虑之后,答应了鲁肃的要求。
这让在江东地位也还不算高的鲁肃,大大的松了口气。
马谡虽不佳,但却在众多优渥之才中,拔得一位善辩者,也算不错了。
“既如此,我立刻返回江东,还请幼常随我一同前去。”
“好,”马谡从内屋走出来,逐步负手而立,脸色含笑,自有气度散发,在他看来,乃是自己的一番阔论高谈,折服了这位江东使臣。
“如此,就全权委托先生了。”
“尽力促成,以此抗曹,皆为大业也,”鲁肃面生伟岸之感,道:“乱世之中,当立功业为主,曹军携军势而下,我等立天险之前,南北岂能不战而溃?”
“当斗一次,方知成王败寇,乱世多年,不因饥穷而认命,岂为军威妥协?”
鲁肃嘴角含笑,儒雅的拱手而下,回头与马谡结伴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