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道门,我等来了三天的询问。局长说我不能走,我问为什么,他说嫌疑人想跟我见一面,如果我不在,他是死也不会承认这些案子的。我说他要死就去死,这种畜生没资格跟我见面。局长也是这样想,但为了还受害者一个公平,我最终还是选择留下,尽管我不待见他,但我还是要让犯罪嫌疑人受到他应有的惩罚。托我的福,那对老夫妻这久矛盾很深,出于无奈我只能请局长出面帮我约他们出来。而这也是安子教他的方法,用我埋下的错误,换取一个得到帮助的机会。
讲真要是旁边没人,他真的能抄起板凳给我打死,但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因为我事先没有和他们沟通过,但要是先沟通了,那么我对第四位受害者的假设就不能成立。这对男女都恨不能撕了我,因为一个女人有多爱她的男人,那么就会有多恨拆散她们的外人。
叔叔阿姨对不起,这次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原谅我。我推开位置给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见他们只是气鼓鼓的看着我,所以我决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出来:请你们不要误会,我是为了一桩命案找你们的,因为我们在查找线索的过程中遇到了阻碍,所以我就选择你们作为对象实验。
那凶手抓到了吗?这个问题是女方问的,而我也在征得男方同意后点头道:嗯,已经落网了。我原以为男的会打我一顿,但他最关心的还是为什么要找他们。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但唯有解开这个问题才能让他们和好如初:因为其中一位受害者是男性,所以我误以为是情杀,但其中某一个地方让我很疑惑,所以我就打算亲身试验一下,结果很欣慰,我排除了情杀的可能。
为什么找我就能排除那个可能。这倒让我刮目相看了,这夫妻两的文凭不高,怎么还能问到这个,不过告诉你们也无伤大雅。我指着脸上的淤青对他们说道:还记得我脸色的淤青吗,当初你打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否定了受害者与凶手存在情杀的可能性,原因就在于死者身上没有淤青,这在情杀中几乎是不可能避免的一道程序。
他听到这里就懂了,但我还是再次弯腰对他们道歉:叔叔阿姨对不起!都怪我太想破案了!你们要是还恨我的话,我愿意站在这里
让你们打一顿出气!女方还不原谅我,因为他在等老公,如果老公不原谅我的话,那么她也不会原谅我,要问为什么,或许就那句男人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吧。何况还是这么一对经过风雨走到现在的夫妻。
啪,肩膀上有他的温暖,我知道他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希望我能继续做警察。对他的希望我给予否定,我说我不想当警察了,太累。告别他们我回去见了见犯罪嫌疑人,他也如我所想的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但在没有和我聊天之前,他声称自己可以随时翻供。我对他点点头,隔着玻璃与他对视。他40岁,是沿海市清洁环卫工的一员。家里有一个女儿,妻子也于到案前被他下葬。
你来了?被抓住以后他整个人都憔悴不少,但对于我的出现还是充满了感激。你怎么知道是我,难道一个对话就能让你确定是我?我说没有,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你说那你为什么能这么快确定犯罪人的身份。我说你有话快说,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耗。他难得的点点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是啊,我这种坏人死有余辜,该死。
很快他就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法院也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判决他死刑。趁着他吃完饭就要去死,我冷笑着翻看了一下笔录,越看越不对劲的我摔门而出:安子!马上去把他女儿抓来!要快!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凶,但我找到局长的时候面色超级不好:抓错人了,凶手不是他。他说你确定!所有证据链完美无缺,所有罪证供词都在,都判死刑了你还突然跟我讲抓错人了!?
我脸色很白,就像没有温度的冰人:你们这些蠢货有脸说我?!看看这些证据有没有问题!死者身上的切口明显就是被刀具等锋利物品切出来的,你以为骨头也能一点点切开啊!局长看到这里很不悦,他说这里没有问题啊,他说自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就是拿着刀一点点切开的。我对他的智商产生了严重怀疑,更要命的就是不知道你怎么当上局长的。
猪啊你!成人一共有206块骨头!儿童的骨头要比大人多,有217到218块,初生婴儿更是多达305块。你告诉我一天有多长时间够他切骨头!还不要先说切骨头怎么混过去的,仅仅用刀的时候就跟抛尸时间完全不符合!别跟老子扯到什么机器上面,把他女儿抓回来就真相大白了,傻愣着干什么!快打电话啊!他一时间有些不得劲,还有很多犹豫的成分在里面。这种两难的情况我也清楚,他作为沿海市命案的总负责人,抓到的真凶却不是真凶,这要传出去了会很惨的。好在我有的是借口:你就说死刑犯突然有同伙要供。
这个事情到这里就完了,我也于当天晚上买好了北上的车票,而安子也在一边请我吃饭,盯着他看了很久,我突然发现以前对他的看法有些错误:你下次别把我推出去了,我当警察当烦了。他喝着米汤就着咸菜,见我知道也不瞒着: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我说我不做什么,就是那警花喜欢你。他放了点白砂糖,拌匀后盯着我冷冰冰说道:谢谢你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