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也忍不住道:“就是,我一个好姐妹就是因为主子丢了丑,被辞退不说还遭到报复。这教养嬷嬷的活儿还真不好干!”
李嬷嬷点头指出教养嬷嬷的尴尬:“他们就是把我们当作没有卖身契的下人,下人还有个主呢,我们却两头受气。”
昕姐儿点头:“你们反映的问题我知道了,但我们现在是一种新型关系,你们和我们托管处签用工合同,我们托管处和她们签托管合同,里面比较复杂,具体的你们可能不太明白,但你们记住,你们是我托管处派去的,我们托管处是你们的靠山,只要你们切实履行职责后,任何人不能对你们羞辱、打骂甚至报复。一旦发生这样的事儿,你们可以反映到托管处,我们来处理。托管期满之后,你们双方要是同意,可以继续给他们当教养嬷嬷,他们为你们养老;如果有一方不同意,你们仍可以回来,到了年龄我们托管处给你养老。具体的方案我们后续研究。”
“孩子不受教了真的不找事儿?”李嬷嬷对她说的那么多只听清了帮养老,有点心动,不过仍犹疑的问。
昕姐儿一瞪眼:“我们合同上面写明,我们只负责给他们分析利弊、提点他们怎么做,至于做不做、做多少,这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不能也不该为他们孩子的行为负责。”
孙嬷嬷怀疑道:“会有人愿意吗?”
“切,她要是不愿意签,我还不愿接呢,就是媒人给你介绍个媳妇儿,也不能保证生儿子,谁敢就这种事儿打包票,我们又不是吃饱撑的。”昕姐儿不屑道。
李嬷嬷听昕姐儿这么说,心里仍不放心,不过这是个机会,值得赌一把,一咬牙:“苏姑娘,老奴签了,希望苏姑娘能够兑现对我们的承诺。”
昕姐儿摇摇手:“不不不,你仍是一个自由人,不用自称为奴。”
“苏姑娘,您也说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除了您说的那些还需要我们做什么,您不说明白,我们心里不踏实。”一直都在察言观色的吴嬷嬷出声道。
“除了我说的那些,你们的月钱是每月一两银子,我们托管处要抽取五百文,直到合同期满,而且中途只有我们双方都同意的话才能解约,否则的话需要支付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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