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看着身旁优菈的尸体,还沉浸在悲伤之中,高贵又美丽的浪花骑士,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吧。安柏还没来得及多想,突然就被荧抽走了椅子,跌落来下。
小兔子最后的表演开始了。
安柏不亏是蒙德城里最有元气和活力的少女,不同于优菈一开始的矜持,安柏的挣扎从一开始就十分激烈,展现出了旺盛的生命力。少女的体型十分娇小,但她那剧烈的挣扎,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她娇小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这么巨大的能量。
刚开始的一分钟里,安柏前后大幅度地踢着腿,洁白的靴子一次次划破空气,靴子下是大红色的长筒过膝袜,那是安柏标志性的颜色,在白色长靴的修饰下,安柏的美腿是那么健康。和优菈相比,安柏在体型上确实小了太多,身体各个部位也都要明显小上一个尺寸,唯独在大腿的丰满程度上,安柏没有落入下风。也许是侦查骑士对跑动能力和敏捷程度的要求很高,安柏很努力地训练了自己的双腿吧。洁白的长靴被安柏那健康的双腿撑得十分饱满,每当安柏踢腿弯曲的时候,都能看到靴子的褶皱,不由得让人对靴子里的美腿和美脚浮想联翩。
安柏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发饰上的两只小兔耳朵不停地摇晃着,一头栗色的长发被甩得漫天飞舞,安柏的头发柔顺极了,还散发着浓浓的香味。飞舞的长发,凸显了她的柔弱与无助。荧站在一旁,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安柏的挣扎,一边想着,此刻的安柏是什么心情呢,喜欢窒息的她,在人生的最后一次上吊中,会不会对死亡也有些向往呢。可惜安柏看不到自己吊死的模样,不然她一定会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的。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优菈性感的挣扎只是转瞬即逝,高潮过后很快便归于平静,安柏热情的挣扎却十分持久,好像身体有使不完的力气,有着无穷的生命力。时间又过去了一分钟,安柏的挣扎却越发激烈。无助地踢腿之后,安柏那丰满的美腿向后弯曲,然后使劲向前踢去,整个人犹如荡秋千一般在空中前后摆动着。她使劲想要挣脱双手,但双手被绑的十分严实。手腕被绑住的地方因为不断地摩擦和用力,变得通红。小手的手指时而握拳,时而松开,掌心全是湿漉漉的汗水。
安柏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咳、咳的声音,她很渴望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空气,但又很享受这样窒息的感觉。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自己以前上吊的时候,玩到这个程度就是极限了,她一般就会抓住绳子,让自己站到旁边的椅子上。这次却和往常不同,自己的双手都被绑住,双脚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地面,只能无助地划着空气。自己终于又要久违地体验深度窒息的感觉了吗,上一次还是被急冻树勒住脖子,如果不是旅行者救了自己,自己当时就已经没命了。想到这里,安柏觉得自己并不算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