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想法,安柏只敢写在少女的日记里,从来不敢和别人说。有一次诺艾尔找她一起练习,安柏曾经和诺艾尔淡淡地说了一下,诺艾尔小姐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反应,毕竟女仆小姐从来不懂得拒绝别人。但安柏那时候并没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想把诺艾尔绑起来勒她脖子看她上吊,只是说她觉得诺艾尔的脖子很好看,想要摸一摸或者轻轻勒一下而已,诺艾尔回答道:“安柏小姐喜欢我脖子的话,想怎么样都可以。安柏想要掐住还是想用绳子勒呢。”不如说诺艾尔答应得太爽快,反而搞得安柏很不好意思。安柏用手帕勒了下女仆的脖子,但诺艾尔刚开始呼吸困难,安柏就松手了。
再之后,便是邀请优菈小姐来自己家里吃饭了。“优菈...优菈...优菈小姐怎么样了?” 安柏梦到优菈拼命挣扎着向自己求救,最后痛苦而无助地死去了,突然的惶恐和害怕把安柏从梦境里拉了回来,“我这是昏过去了吗,我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安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优菈呢,优菈小姐怎么样了?”安柏翻过身,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白色衣服和淡黄色的头发,她正坐在床的另一边。而她的身后,是一个更令人熟悉的身影,是优菈小姐!可等视线变清晰后,安柏才发现,优菈小姐,应该说是优菈小姐的尸体,正一动不动地挂在天花板上。她侧仰着头,翻着白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小舌头微微吐出,嘴角还有口水刚刚干了的痕迹,双手被反绑在身体后,双腿直直地垂下,在她脚尖下的地面,还能看见优菈死时失禁的小水池。安柏这才梦醒如初,回忆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自己亲手把优菈送上了绞架,看她把绳索套上脖子,看她在空中跳着最美丽的舞蹈,看她生命一点点流逝,看着她的尿液从脚尖一滴滴滑落,直到她死去。
安柏突然感受到巨大的悲痛,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告诉优菈小姐,只是想看一会儿她窒息的模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床边的人发现了安柏的苏醒,转过身来,微笑着:“安柏小姐,你醒啦?”
“你都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呀,只是和安柏一起欣赏了蒙德最美的挣扎,见证了蒙德最美的死亡,不是吗?安柏不会忘了吧,优菈小姐最后失禁了,我们还一起看着她的尿漏完了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替安柏实现心愿。安柏一定也很想看优菈的死吧,只不过下不去手不是吗,我不过是帮你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
“你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呢。这可都是安柏小姐写在日记里的呢。不得不说,安柏的品味和我真的很像呢,芭芭拉、莫娜、诺艾尔,都是蒙德城里最可爱的女孩子们呢,当然在我看来,安柏也是其中之一。”
安柏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桌和荧手里的日记本,生气得瞪大了眼睛。
“放心吧安柏,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也会继续替你实现心愿的。顺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安柏还记得急冻树那次吗?那次我可是也一直在旁边看着哦~安柏小姐一边挣扎一边享受的样子,我可全都看到了。最后救你下来的人,也是我呢。”
“你...\"
“安柏可是我在蒙德认识的第一个人,第一次见到安柏时,你的热情和活力就很吸引我。急冻树那次,安柏的挣扎实在太赏心悦目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可爱的小兔子,当然是要自己亲自动手享受。
“安柏一定想优菈了吧,很快你就可以去陪她了。要不是那次救下了安柏,大概这次也欣赏不到优菈小姐的死了吧,优菈小姐失禁的样子实在太性感了,搞得我越来越期待安柏失禁和漏尿的样子呢。只是在这之前,再让我欣赏下小兔子最后的热情和活力吧~”
荧又掏出了一条绳子,系在了优菈身旁的天花板上,搬来了椅子,把安柏的脖子套在了绳结里。“安柏不好奇优菈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你很快就能体验到了。最后一次窒息,小兔子一定要好好享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