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白狐,他说是村口看门的大狗。
又是元宵,又来西市看灯,他又戴上了白狐面具……
不知怎的,沈清颜鼻尖有些发酸。
恍如回到当年。却又,再也回不到当年。
阿父已经不在了,沈家已毁。那些曾经的记忆,已然全都无法回首。
她便垂下头去,毫无热切,甚至不想走进西市大门。
她的手却被他捉住,随即手中多了一件物事。
垂眸望去,竟然是一盏兔子灯,而且与当年的那一盏一模一样!
——当日容隐虽然曾经挂满了一整座玲珑塔的兔子灯,然则那些兔子千姿百态,却唯独没有与她当年错过的那一盏一模一样的。
她还以为他已经忘记,却原来,他是等在今日,等在西市灯街这里,再送给她。
她将灯柄攥紧,又松开。
抬起一双冷漠的眼向他:“宗主,这又是何必?”
“奴婢今日,已无心情。”
容隐眯眼望了她良久。
眼底怒意与失望,交替翻涌。
不过却也只有一瞬,他便又恢复了常态。
“沈清颜,你以为本主这样做,是为了讨你欢喜?”
“那你就错了。本主如此,只是为了哄自己开心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