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豫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微微一怔。
“正是!”元慎将整件事情了一遍,宇文王爷无奈的摇头,还有三就要攻打了,随他去吧。
心里纵然不是滋味,可是眼下,是断不能动他了!
“一切都等到日后再做定夺吧!”宇文豫扶着桌案,揉捏着额头,问道,“斛律恭那里,可按照吩咐去办了?”
“嗯,王爷放心!”
“好了,下去吧!”宇文豫罢闭上了眼睛。
……
高仁阔疯了,得知这个情况的时候,陈仲理正在观看武士斗戏,姚觉来传报的时候,他兴趣正浓,便随意挥了挥手:“多给他些银钱,好好安抚,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老奴遵命!”姚觉完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陈仲理的心里满是开心,今一早,司监又有折子递交上来。
是帝阙边缘一星灰暗,久不存于星汉,看来的就是他了。
大臣疯了,可武戏还得继续看,陈子全然不把他当做一回事儿,手在盘中一摸,捻起一颗药丸,像是吃食高点一般咀嚼起来。
不知是哪位恨他不能早死的内臣告诉他,近日龙颜铄丽,定是服用“金药”的结果,所以,陈子为了能够早日体态充盈,延年益寿,竟然真的就把它当着糖豆吃了起来?
远远的看到陈仲理这副模样,一名宫人暗暗窃喜,转既回身离开了。
燕子矶,宴陵军大营。
周厥的战报传来,赵北孤将崔绾找到了中军大帐。
矫通善负伤,退守北江州,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发兵了,这也正顺应了某饶意思。
“趁乱而攻,其乱恍惚!”还真是这个样子。
崔绾自打进了这中军大帐,便没有言语,赵北孤也是一副自顾不暇的模样。
按照他对这位主公的了解,不可能将手下将领叫来大眼瞪眼。
眼见着一如既往的尴尬,崔参军轻咳一声,悠悠得问:“不知主公唤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崔参军,今日过来,本将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赵北孤轻描淡写的了一句,竟然把崔绾给的迷糊了。
“主公,都是自家人马,你就别卖关子了!”
赵北孤面容一凛,徐徐道:“还记得当初本将为何对徐帅围而不杀吗?”
那个名字成了宴陵军所有人心中的痛,身为袍泽,危难之际不帮反抓,崔绾一直觉得羞愧难当。
如今听得赵北孤再次提及,他的本能反应便是心中微微一痛。
“下官,不知!”崔绾刚刚完这话,脑海中便灵光一闪,“难道…”
他猛地想起赵北孤的性格,先帝在世,吩咐他二人共歼水寇,平南定北,这位代帅没有一次失手,虽当时徐衾确实是与他不相上下,可毕竟形单影只。
身边虽影飞蛇六虎”护佑,赵北孤若是真心实意的动手,想来他也难逃一死。
在这之后,又不惜得罪沈放和两位廷尉掌军,将段澈维家眷护在军郑
更重要的是,发现了朔永安之后,这位代帅又是秘而不宣,将他藏匿宴陵军大营!
崔绾的心中萌生出了一个惊喜又可怕的念头。
“难道…”崔绾动容了,对着眼前这位主帅不由得肃然起敬。
“主公,这一年多来,冤枉你了!”
赵北孤倒是没有多大的思想波动,仿佛对此事浑不在意,这一年的时间,他对所有的谩骂和侮辱都是充耳不闻。
有几次巡营,甚至听到了兵卒间传自己是朝廷鹰犬,为了博位不惜对亲如兄弟的主帅下手。
可是这些,他都没有怪罪,当崔绾完这话的时候,他只是淡漠一笑,口中悠悠的了一句:“他,是我的兄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