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便是太仆姜温,宇文豫有点无语,自从动了王农之后,这些九卿之内的官员便开始不消停起来。
这边姜温刚刚开口,那头新投了宇文豫的陈楚欣陈大人便跨出步来苛责道:“姜太仆,你好大的胆子,自己官爵低下,竟敢在王爷和师面前斗胆开言!”
姜温冷哼一声,反讥道:“陈大人,话可要过过脑,你我官爵本就相差无几,如今在这里老夫官爵低下,难道您就不是吗?”
眼见着这俩位就要掐在一起,宇文豫赶忙对着师李果赔罪道:“师可先回国府观修养,沐浴更衣后,晚些时候王自来相请!”
李果恭敬的颔首:“如此,贫道便退下了!”
李果去了,宇文豫原本和善的面色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一双眼眸之间泛起了杀气。
“姜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搅合祈福消灾之事!”
陈楚欣气急败坏,那边太仆姜温也是得理不饶人,眼见着九卿之内这二位先生吵得不可开交,宇文豫沉声喝止道:“住口!”
这一嗓子喊得陈楚欣一怔,那边姜温也是没了言语。
“宫禁之内哗然,成何体统,冲怒了龙颜,担得起那罪责吗!”
宇文豫越越气,陡然喊道:“廷尉掌印何在!”
“黄钴在!”
邺王抬起头,继续对着两位官员道:“如果二位还是坚持要吵的话,可以去大理寺,或者牢里相序!如何?”
被他这么一,姜温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陈楚欣也悻悻然的回到了宇文豫的班粒
一直在上头没有言语的薛棋见状起身来到阶前,对着文武百官款款道:“众位爱卿,此番解长安时疫之危,邺王劳神费力,功不可没,朝中向来以居功定人位,自幼帝登记到现在,邺城建康二王鞠躬尽瘁,出力最多,想来这想法也是不会错的,朝堂如家堂,纵有嫌隙,也是在所难免的,切记不可因失大,失了和气!”
薛棋嘴角微抿,莞尔道:“既然李果师乃是大贤之人,卿等去听他好好一人臣之理,不也是一件幸事吗?”
薛棋没有直接点头,而是回首看了看自己的幼子,这家伙很代感的微微颔首,用稚嫩的嗓音道:“如此,就依照邺王吩咐,于朱雀楼搭设经筵,由李师主讲,邺王并建康王伊卿负责打理秩序之事便可!”
这颗有些出乎宇文豫的意料,这一次的提议竟然如此轻松便通过了,还真是蹊跷不已。
不过好在自己的颜面保住了,不过那边的太仆姜温倒是真真的惹怒了他。
众臣散了,回去准备今晚的大宴,宇文豫更是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率着自己的人径直出了宫门而去。
伊谨与李孺庭等人分开之后,过了南门,眼见着人少了,便径直追上了刚刚与陈楚欣和宇文豫发生争执的太仆姜温。
其实这个老先生性格还是比较温顺的,只不过今宇文豫的表现太过明显,竟然将幼帝全然不当回事儿,这才怒了起来。
“大人留步!”
姜温回过头来,一见是伊谨,不由得面上显出不悦。
在他看来,这人之前可是一直和宇文豫统一战线,难听点那就是一丘之貉。
29号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