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火之轩没有说什么,看着那越垂越低的小脑袋,他心口无由来地一热。低下头,在白嫩的耳朵上轻轻一舔,“不想说就算了,我的猎物······”
玲蓝浑身一颤,倏地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火之轩。他,他在做什么!
“呵呵,”又是一声轻笑,火之轩放开他,语气出奇的轻柔。“夜深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玲蓝怔怔地看着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你身上很香,皮肤也很不错啊。”
!!!他说什么!玲蓝霎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了上来。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玲蓝在脖子上一摸,这才发现颈上的白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解了下来······他发现了?!!不会,冷静,冷静,或许他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随口说说呢?自己安慰着自己,心中的慌乱却丝毫没有平静。
窗外月正圆,注定这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涟水皇宫,“烈火国出现一个才华横溢的画师?”水天绝看着恭敬的大臣。
“回陛下,正是如此。我们国内许多画师都慕名往烈火而去,我们是不是······”
“不必了。”摆摆手,“暂时先派人查清楚他的底细再说。”
“是,臣这就去办。请恕臣先告退。”
水天绝抓起手中那个画师的画像,又随意丢在桌上。一个病怏怏的中年人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的身后,晨守的双眼定格在那张画像上,瞳孔骤然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