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绝也不再说话,脸色明显阴沉下来。他这话,岂不是在说涟水国无人,甚至及不上他烈火区区一个花魁?
“陛下,他喝醉了,这个······”余图试图打圆场,虽说烈火国向来扬名于乐器,这些歌伶他也真看不上眼,但总不能当场落了涟水国国主的面子,要知道他们可是在涟水国的地盘上,万一这陛下恼羞成怒,就算碍着古训不能杀他们,但总能为难他们不是。
可偏偏就有人那么不识趣。那库彻揽着一美女也凑了过来。“我说余图老头,他又没说假话,这些女人确实比不上雨青青嘛!若是违心而言,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你!”眼见水天绝脸色越来越差,余图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只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谁说我们涟水国的人比不上那个什子雨青青!”一直坐在水天绝左手第一个的晨希跳了出来,斗鸡似的瞪着库彻。“哼,若是论美貌论乐器,那什子雨青青就是怕马也及不上玲蓝!”
“晨希!”一直沉默不语的水天绝忽然拍案而起。
“我说的是事实啊!”晨希梗着脖子说道。他是为了涟水国好啊!
“哦?陛下,既然有这么个妙人儿,何不叫出来让我们看一看······”库彻怪笑着,他就不信真有人能及得上花魁雨青青。“还是这小子在口出狂言?”
“·······”水天绝的脸色愈发地阴沉。若不是那库彻是烈火的人,现在又正值庆典之际,他定饶不了他!可是现在,这是关乎到涟水面子的事上······
余图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多话。这库彻,回国后,他定如实禀报我王,狠狠奏右大臣一本不可。至于那小孩说的玲蓝···余图升起丝丝兴趣。那雨青青他可也是见识过的,他到要看看,这世上,是否真有人及得上?
水天绝沉吟半响,终是一咬牙。“宣水玲蓝进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