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的地下室,库彻直挺挺地跪在里面。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库彻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一缕血丝顺着青肿的嘴角流了下来。
“你这个畜生!”库奇把手收回来,“老子白养你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说!”见库彻不回口,任他打骂的样子,库奇心中又是一阵火起,一脚踹了过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画师就涟水的那个五皇子?!”
此话一出,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库彻蓦地把头抬起来,震惊地看着他。父亲怎么会知道?
一张面具被丢到他的脚下。那是玲蓝他们忘在屋里,却被库府的密探搜出来,交到库奇手中的。
“我库奇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看到库彻惨白的脸,库奇心中愈是烦躁。“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废物,废物!”又是一脚踢过去。
也不躲避硬受了一脚,库彻拉住库奇的手臂,“父亲,放过他可以吗?”
“放过他?”冷笑一声甩开库彻的手,“不可能!”
“那个妖孽把你迷成这样,留着他只会坏我大事。”
“父亲!”
“你就到这里给我好好冷静冷静。要不是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哼!”
库奇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地下室的大门在他身后锁上。
库彻呆呆地坐在地上,半响,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一般,握紧了拳头。
他敲了敲铁门,“来人,把库生给我叫来。”
“少主,您不可以······”守在门口的侍卫为难地说道。
“叫你去叫你就去叫!”库彻烦躁地吼道,“否则等老子出来有你好看!”
“···是!”被库彻一吓,侍卫不敢再说不,就要往外走。
“站住。”
“是。”
“这件事不要让老爷知道明白吗!”
“是。”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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