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众人都专注于玲蓝绝美的脸蛋与天籁般的琴音之中,竟无一人发觉。
水天绝目不转睛地瞪视着玲蓝,恨不得在他脸上看出两个洞来。很显然,他还在为玲蓝的穿着而耿耿于怀。怪了,怎么他今天脸色特别差,前几天不是还保养得很好么······
“玲蓝,停下来!”水天绝大声叫道。
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般,手指依旧拨动着,玲蓝嘴角的笑容反而越来越明媚。手指好痛,越来越痛,但是他却好想笑。这就是惩罚,惩罚他明明嘴上说着,心里决定着要忘记他,可是实际上心底却总是想着他向着他···手好痛···他喜欢听他弹琴,所以他会一直弹下去,弹到手废了才好啊···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弹给他听了······
“水玲蓝!我叫你停下来!”水天绝大步从位子上掠下来,抓住他受伤的手提了起来。
“哎,陛下,我们还没有听······”库彻走上前来,忽然看见玲蓝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嘴巴顿时闭了起来。让美人受伤,可真是一种罪过啊!
“我还可以弹。”想把手收回来,但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能从水天绝的手掌中抽出来。玲蓝尽量使自己做出无事的样子,轻笑着说道。
“你闭嘴!”水天绝大吼,在看到玲蓝被吓了一跳,略带畏缩的眼神后,心中又生出点点后悔。
“陛下,天籁之音,天籁之音啊!”这次冲上来的竟是余图,他一脸痴迷地望着玲蓝的手,口中喃喃自语着:“此曲只应天上有,能听到这样的琴声,此生无憾啊!”说着,余图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竟就想摸玲蓝的手。
比他更快的是水天绝。水天绝一掌拍过去,就想取这个当着他的面就想占玲蓝便宜之人的性命,幸好晨希见机得快,将余图推到一边,这才救了他一命。
一掌落空,水天绝也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为何这般冲动!若是这烈火国的左大臣死在他手上,只怕两国明日就得开战了。而现在,并不是扯破脸皮的好时机。赞许地看了晨希一眼,水天绝终于冷静下来。
那边余图也从激动中回过神来。恭敬地对着水天绝行了个礼,“陛下,适才失礼了,老臣,老臣实在是激动了。”说到这里,余图看了玲蓝一眼,眼中尽是狂热。
不等水天绝答话,库彻忽然冒出一句,“陛下,你说过的话是金口玉言,必定不会反悔才是对吧?”
“那是自然。”一时不明白库彻这话里的意思,水天绝随口答道。
“那这位玲蓝乐师,我就带走了。库彻在这里多谢陛下恩宠了。”库彻接下来的话顿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恩?你这是什么意思?”水天绝眯起眼睛,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陛下刚才曾说过,这些歌伶舞姬,只要看重,皆可以带走。实不相瞒,卑职对这玲蓝,还真是一见钟情!”库彻前所未有地正紧说道,两只眼睛仍旧粘在玲蓝身上。
“不可能!”水天绝立刻拒绝道。“他不是歌伶,也不是舞姬,他是我涟水国的五皇子殿下。”
“可是陛下,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弹琴的乐师。那是在你所说的范围之内的。”库彻一反**常态,说话有条不紊。虽然对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玲蓝的身份有点吃惊,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得到他的决心。他是真的,看上他了!
“······”诧异地看了库彻一眼,余图心中暗自警惕。看来这小子平常没脑子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心机如此深沉,回国一定要小心他了。不过那玲蓝,若是能一同回烈火的话,就可以常常听他弹琴了。心思流转中,话已出口。
“陛下,众目睽睽之下,您一言九鼎,定不会反口吧?”
“······”水天绝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答应吧,他舍不得;不答应吧,只怕以后就会传出他水天绝堂堂涟水国一国之主,却言而无信······他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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