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点了点头,顾不上打招呼,跟着追了上去,司徒吩咐下人们把伽西的尸体处理干净,也跟着小鱼追了出去。欧阳冰玥不屑的看着伽西的尸体,用一张丝巾捂住了嘴巴和鼻子,刺鼻的味道的确让在场的人都有点反胃。
她凶巴巴的吼道:“快把这畜生给我弄干净,实在是太刺鼻了,真是家门不幸阿。”
小枝转身离开了院子,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里,没有拉开窗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的清香,她走到窗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根金色的芦苇,在幽静的坏境里,显得特别的光彩夺目。
她把头发的发带解开了,用芦苇把头发盘起来,芦苇横插在头发里,像一个发簪,白皙的面孔,金色的发簪,在幽暗空间里,诡异的精灵,她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扬起了她血红的唇角。
林萧朝前走着,沿着后山的小路,密密麻麻的野草,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虫子在眼前飞来飞去,他走的很快,感觉四周的的杂草堆里随时都可能窜出来一个人,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害怕,甚至有些小跑的步子恨不得开汽车逃出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诡异的气息和虚伪的面容,根本无法料想后面的结局。
林萧跑了一会儿感觉气喘吁吁的,他坐到一课老树旁,他摸了摸树干,没个三五十年的这树根本长不到这样的程度,忽然,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味道随风而来,林萧大口的喘着气,这股味道顺着他的鼻腔进入他的体内,吞噬他的身体以及他的灵魂。他感觉全身有些无力,好难受,林萧闭上了眼睛。
小鱼紧跟在林萧的身后,他跑的太快了,我根本就追不上阿,司徒走在小鱼的前面,他伸出手,“我拉你吧!”
小鱼没有伸手,只是欣慰的笑了笑,“我没事,快!”
司徒很佩服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一种从骨子不服输的气质,原来她就是沈鱼,果然和爷爷的性格很像。
他们气喘吁吁的终于走到了山顶,眼前的一幕把小鱼吓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司徒也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林萧躺在地上,一个正在流血的人用手拿一个金色的芦苇插了下去,人是用很长的白布掉在树的枝头,像一个提线的木偶,向下滴着血,林萧满脸都是血滴。
“他,他死了吗?”小鱼不敢朝前走,她不敢在说话。
司徒走了过去,他牵着她的手,走过去,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这气味是?
小鱼猛地一下子反映过来,这儿有乙醚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铁定错不了,他朝前一看,芦苇插进了土里,司徒把手放到他的鼻腔处,还在呼吸!
“他没死!”司徒说道。
“这个人已经死了,他的死相很可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死因应该是胸口上的伤口, 一个被吊在树上的人,手里握着芦苇,深深的插在了土里”。
司徒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的说着,“又死了一个”。
小鱼看着躺在地上的林萧,他不敢破坏现场,她静静的蹲在他的身边,她不敢仰头,她怕看到那一只不死的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