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妄自菲薄,他不爱你只是因为他还未发现你的好!”
真的是这样吗?
待在徐弘毅身边这么多年,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应该早就了解到了!
若他对自己有一丝的好感,在表明心迹的时候就会接受,而不是狠心拒绝转而和他人交往!
林阳摇摇头:“不,这么多年他对我的好,只是一个学长对学弟的保护罢了!”
林阳想起徐弘毅说这话时眸中的淡漠与无情,心难以抑制的再次疼痛起來。下意识的端起酒杯才发现杯中已空空如也,林阳面色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下后将酒杯重新放下。
男人很体贴的招來侍者,低声耳语了几句,沒多久就有侍者送來了两杯不知名的鸡尾酒。
细长的高脚杯内颜色各异的酒层层叠加仿若盛满了流光溢彩,又如霓虹般变幻万千、绚烂多彩。
男人将其中一杯推到了林阳面前,示意他尝一下!
林阳难为情的连连摆手:“不,不,不!先生,这怎么好意思呢?”
男人和煦一笑:“相识即是缘,只是一杯酒而已无需客气!”
林阳觉得自己若在推脱就有些矫情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端起了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上层红色的**入口滑腻香甜,只是甜味过于浓郁。
林阳被腻的微微皱了下眉。
男人笑着提醒林阳:“要一口喝下才能完全体会到其中滋味。”
说完就端起酒杯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男人微眯着眼睛一脸惬意。
林阳也有样学样的一口喝了个干净。
各色**倒入口中瞬间混为一谈,酸甜苦辣咸,千般滋味在口中不断变化。
如此夺目的酒喝在口中却是这般怪异的滋味,林阳不免有些诧异。
“这酒……”
“lust!”男人靠在椅背上单手指着下巴笑看着林阳。
“lust?!**!”
男人点点头:“千般变化,万般滋味,**给人的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林阳沒再言语,只是细细的品味着男人的话。
或许是酒喝的太猛,沒过多久林阳就感觉头脑发懵,这才惊觉这酒的后劲竟如此之大。
趴在桌上朦胧中隐约听到了男人的声音,飘渺空灵好似从天外传來,但说出的话语却如同盛放的罂粟,美艳动人一旦碰触却是万劫不复。
“情若不得,欲可沉沦!困心不成,或可囚身!”
酒吧二楼包间内,叶梓凡与陆七并排站在玻璃窗前。
陆七饶有兴味的看着一楼吧台处闷声喝酒的林阳:“叶总裁莫不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叶梓凡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放在唇间轻轻的吸了一口:“我可不像某人一般來者不拒!”
陆七呲牙朝下方努努嘴:“那为什么要去接触他!你还不是为了报复徐弘毅拐走了小麦子。”
“借刀杀人你知道吗?”叶梓凡眼角带着丝丝嘲讽斜了陆七一眼。
陆七一手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恍然顿悟:“你想借他为自己铲除一个情敌!”
叶梓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可徐弘毅并不喜欢他啊?林阳在他身边多年,若是徐弘毅对他有情谊,又怎么会去和小麦子交往?”陆七疑惑的看向叶梓凡。
叶梓凡挑起嘴角冷笑道:“徐弘毅爱不爱林阳我不管,只要林阳能够将徐弘毅困在身边,不要让他再去骚扰麦子就行。”
陆七啧啧嘴:“我看难啊!林阳这小子怎么看都沒那能力压过徐弘毅。”
叶梓凡并未回答陆七的话,挑眉邪邪的看了他一眼:“那晚的药效如何啊?”
一听叶梓凡提起那晚的事,陆七顿时就炸毛了,跳着脚吼道:“叶梓凡,你竟然还敢提起那晚的事。那是什么破药,竟然……竟然……”
陆七的话因太过气愤而语不成句,脸色也变得铁青,牙齿咬得是咯咯作响,那模样恨不得将面前的叶梓凡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