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凡眼角闪过一丝邪魅,沒做任何回答便低头轻啄上了粉嫩的红唇,伸出舌头探进微张的唇齿,描绘着口腔内的纹理。
麦子生出的那点倔强被快感淹沒,惬意的**自口中溢出,忍不住就张口与他纠缠。
吻越來越深入,直到身后传來冰凉的感觉,异物的侵袭让麦子难耐的**出声,却全被尽数吞进了叶梓凡的口中。
腿被迫分开,异物换成了更加粗壮的炙热坚挺,进入的那一刻,麦子睁开双眼撞进了漆黑的漩涡,一如当年初见时敛去了所有的心魄……
折腾了好久,男人才从他的身体里退出來,麦子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來了。被抱起清理身体,擦干后重新回到**,麦子一直闭着眼睛,无力的趴在叶梓凡怀中。
似睡非睡间,感觉到手指冰凉一片。
“麦子,戴上就不能取下來!”
指缝间的冰凉因男人宽大手掌覆盖而变得温热,麦子眼皮沉的已经无法抬起,朦胧中听到了男人的一句话。
“我爱你!”
麦子是被闹铃吵醒的,关掉闹钟,身侧的男人还在熟睡,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紧闭着眼睛的侧脸线条柔和,让人看多少次都不够。
麦子将身侧的手轻轻移开,蹑手蹑脚的从**爬起。身体绵软无力,腰部以下更是疼的厉害。
忿恨的瞪了**熟睡中男人一眼,才穿上衣服走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对着镜子,麦子才注意到左手无名指上凭空多出的戒指。抬起手左右的翻看,已经完全沒了印象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套上这个东西,银色的指环,材质是真的,可那人的心应该也是真的吧。
回到卧室拿起床边的提包,**的男人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
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咕哝道:“媳妇,你去哪里?”
麦子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松开,要迟到了!”
男人长臂一伸,将他重新带回到**,火热的唇就贴了上來。
“今天别去了,我一会儿给你们张总打个电话。”
“公司忙死了,你别添乱了,快松手!”
麦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换來了男人更紧的拥抱,大手更是不安分起來,伸进了衬衫贴上了滑嫩的肌肤。
“呀啊!叶梓凡你摸哪里啊……”
“你放手……”
“嗯…..”
绵软的话语渐渐转变成细碎的**,**的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旖旎暧昧的气息在屋内流动……
林阳坐在床边揪着头上的发丝一脸不知所措,身后的大床凌乱不堪,被褥里埋着的男人还在熟睡中,从他紧皱的眉宇中能看出他睡的并不踏实。
睫毛微微颤抖,痛苦的**就从男人的口中溢出。
林阳身躯一震,艰难的瞥过头。
男人缓缓的睁开了迷蒙的睡眼。
待看清床边的林阳后,好似想到什么一般从**猛地弹起。
全然不顾因薄被滑落而暴露在空气下未着寸缕的肌肤,狠狠揪住林阳的衣襟,紧跟着拳头就砸向他的面门。
林阳一动不动,生生受了一拳,唇角开裂流出了鲜红的**。
不知是撞击皮肉的抨击感太过强烈还是大幅度的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第二拳却僵在空中怎么也发不出來。
徐弘毅恨恨的甩下手,咬牙低吼道:“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
面前男孩微肿的脸颊上带着无措与惊慌,嗫嚅了好半天,在对上了徐弘毅低气压的面容后低下头将唇边的话咽了回去。
见林阳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徐弘毅心中一阵烦躁,指着门口吼道:“我让你滚出去,你听到了吗?”
林阳身体一僵:“学长,昨晚是我不对,但我……”
“你给我闭嘴!”
被徐弘毅打断的话噎在喉间怎么都不敢发出來,林阳低着头,将满眼的哀伤隐藏在垂下的黑发内。
徐弘毅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腰部以下抽疼不已。系纽扣的手猛地顿住,一股温热的**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徐弘毅攥紧拳头,咬牙努力控制着心底的怒火,因太过气愤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