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过麦宝洗漱完毕,吃了早餐,一大一小出了家门。将儿子送去幼儿园,麦子走到公车站才发现兜里沒零钱,好在站台附近就有一家报亭,专为來往路人兑换零钱。
麦子买了份晨报换好零钱,等公车的空挡摊开报纸看新闻。
翻动报纸的手兀然停止,麦子一霎间白了脸颊,公车一班班从身旁驰过,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漆黑的油墨字体。
眸中的惊讶渐渐转为痛楚,痛楚又化作层层绝望。
报纸自颤抖的手中脱落,飘落在柏油马路上被风卷走,翻了几个滚后就铺在了马路中央。
“最美地产商今日迎娶建筑业最美ceo”!
摊开的纸面上炫黑的油墨字体在阳光的折射下,刺眼的亮光如钢针般刺痛双目,那些刚刚萌生出不屈命运的生存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的灰飞烟灭。眼底干涩涨疼却沒有**可以流出。
原來他对他的承诺、以及那些宠溺与疼爱,也只是为了得到后,再次的背叛与伤害。
麦子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指环,材质是真的但那人的心却是假的!
可为什么直到这一刻,也只有心痛沒有怨恨。
麦子自嘲的笑了笑,对于这个男人果然还是恨不起來……
幼儿园内,李/老师捧着报纸玻璃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心里那个恨啊,她还沒出手呢,这叶梓凡可就订婚了!
撇着嘴看着版面上贴出的订婚对象照片,李/老师一阵不屑。
也不怎么样嘛,瞅这鼻子一看就是整过的,还有这脸,不知道打了多少肉毒杆菌,笑容比死人还僵硬。
大街上赖好拉出一个女人都比她长的漂亮,这年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李/老师咬牙切齿的用手指头戳着拱了好白菜的猪头,嘴里嘟嘟囔囔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园长走过來一看,知道李/老师这是又抽风了。
“小李,干吗呢?”
阴沉着脸的园长看的李/老师一个激灵,收起手中的报纸,干笑了几声:“沒事,沒事!我去班里看看!”话音未落已沒了人影。
摔碎了玻璃心的李/老师,耷拉着脑袋,走进了小三班教室。
打远就瞅见座位上画蜡笔画的麦宝,走过去问道:“麦宝,今天舅舅订婚,你怎么沒去呢?”
麦宝抬起小脑袋一脸茫然:“老师,麦宝沒有舅舅啊!”
李/老师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來,麦宝平时是唤叶梓凡叔叔的。
“麦宝,今天叶叔叔订婚,你不知道吗?”
“老师,订婚是什么意思啊?”
“订婚就是结婚的意思。”
听罢李/老师的解释,麦宝茫然的小脸一霎间涨的通红,扔下手中的蜡笔,高声叫道:“叶叔叔不会和其他人结婚的!”
李/老师迷茫了,这孩子是不是反应太强烈了点。
“麦宝,叶叔叔结婚你不开心吗?”
麦宝激动过后就一直若有所思的低着脑袋,李/老师唤了几遍沒有得到回应,以为是小孩子随意乱发脾气,也沒当回事,笑了笑就走出了教室。
麦宝眼珠子骨碌转了几圈后,对身旁的周景熙低声道:“周周,我要出去。”
周景熙惊讶的看着他:“可老师说了,不能随便出去幼儿园,会被坏人拐跑的!”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麦宝听说叶梓凡竟然要结婚急的不行。
叶叔叔明明已经答应做他的爹地,怎么能够再和其他人结婚。
麦宝决定找到叶梓凡为自己与父亲讨回公道。
“可是……可是大门锁着呢,出不去!”周景熙视图说服有些烦躁的麦宝。
“院子那里有个洞,我可以从那里出去。”麦宝得意的晃着脑袋。
周景熙有些为难:“可老师在呢,你怎么从教室出去。”
“你帮我……”麦宝伏在周景熙耳边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