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走到二中小区的时候,地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另一边,三十多平的房间里,只有周瑛一个人。
她看着茶几上已经不再冒着热气的烩菜,久久没有动作。
她此刻的内心也确实如蒋小周所料,非常难受。
她怀胎十月才生下的孩子啊。
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孩子啊。
她为了这顿饭,特意从单位请的假,去南边的菜市场买的肉和粉条,又特意去东边的凉房取的酸菜。
就只是想让这个孩子在生日当天吃顿好吃的,为她好好的庆生一下。
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怎么就扯到翻书包、学舞蹈了呢?
怎么就蒋益比她做的好呢?
怎么就成她不尊重孩子了?
她究竟错在哪儿了?
难道爱孩子,为孩子好也是错吗?
眼泪从周瑛的眼里不断滑落。
良久,四十岁的周瑛发出了声声痛苦的悲鸣,在这间三十平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空旷。
屋外,雪已经下的很大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披上了白色的外衣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