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刘阳沿着西卡草原一路慢跑,跑了近十公里后总算回到了乞颜部族中。
入夜时分,整个部族点燃火把,光芒通亮,与整个蒙古高原融作一体,俨然是一幅美丽画卷。
在部族外围是许多高大的木桩子,正前方的木寨哨塔上赫然有护卫们值守,当刘阳回来后,便是一群蒙古大汉重重将他包围住了。
“你……你居然敢回来!”说话之人正是木华黎,手上拄着拐杖,头上包扎有纱布,伤痕累累。
看见木华黎的模样引得刘阳不由“噗哧”一声笑出来了,结果刘阳这么一笑反而令得木华黎更生气了,毕竟他之所以沦落成这惨样还不是因为刘阳害的。
“来人,将刘阳给我抓住!”
在木华黎的命令下,数名蒙古族的勇士就上前将刘阳擒拿住。
刘阳显得特别老实,没有反抗,若是他反抗的话凭着这几个人自然难以将他拿下了。
转而的,刘阳还是作出无辜可怜的样子:“木将军,这是有误会吧?你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擒拿我?好歹让我死得明白吧。”
“刘阳,你是在装疯卖傻不成吗?真是卑鄙狡猾啊!”紧接着木华黎就开始数着刘阳的罪名了,称着刘阳擅闯乞颜部的护卫,恶意攻击木华黎本人,这些可都是重罪,自然的要将刘阳擒拿下来也就名正言顺了。
奈何听了木华黎那么说后,刘阳扬着高声继续呼喊:“真是冤枉啊,我之所以擅闯部落的看守还不是因为想出去散心吗!难道散心也有错?”
“我已经说了,未经得可汗允许不得擅自在乞颜部族中出入,你莫非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不成吗?”
“可汗说了,让我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就可以了!那么我在自己的家走来走去有什么错?难道是可汗错了?”
“你,你……”木华黎被气得身子颤颤,脸色通红,他可没想到刘阳看起来斯斯文文但却这般牙尖嘴利了。
看着木华黎被气成这样子反而合了刘阳的意,只不过刘阳也知道单单凭着口舌之利是没法说动对方的,于是就开口道:“木将军我也不会让你难办,其中的公道是非不如让可汗作评判如何?”
到底刘阳有罪没罪,全都由铁木真说了算!
木华黎听后自然是同意了,毕竟刘阳来历不凡,凭着他一人是不能自作主张地处置刘阳的,于是手一挥木华黎就令着其他护卫将刘阳带去见铁木真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在乞颜部族的金色蒙古包中,铁木真正坐在尊位上,满脸威严。
待得木华黎说明事情来龙去脉后,铁木真一双锐利目光就扫向刘阳:“所以刘公子,你说你只是出去散步?这般劳师动众?”
“是啊,可汗你想想看,换作是一只小鸟长期被关在鸟笼中也会感到抑郁了,何况我是名人类啊!再说了……是可汗你让我把乞颜部当作自己的家,哪有人不能自由出入自己的家呢?”
“哈哈……你这么说也是。”铁木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不过刘公子乃是我们乞颜部的贵客,我们有义务保护你的性命安全,自然是会派人严加看护的。”
“可汗的心意我自然领了,既然可汗有这样的需求我自然会遵照部族的规矩去办,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会好好留在部族中,若是有外出的需求也会特别与可汗请示的。”刘阳表现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毕竟铁木真虽然没有明面说出来,但刘阳知道对方就是想严加看管自己,毕竟刘阳身负了要协助铁木真统一高原部落的使命,揪出叛徒。先不说刘阳能不能做到,起码刘阳许了承诺,若是他就这么跑掉可会令得铁木真颜面尽失,自然对方要看牢住刘阳了。
此时刘阳认罪妥协,铁木真也不会秋后算账,毕竟铁木真在一开始也没有说要禁止刘阳外出。
“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刘公子也好生休息,早日为吾寻得忤逆之徒。”
“谨遵可汗之意,那么我就先行休息了。”刘阳爽朗一笑,拱手抱拳,其后就迈步出去了。
待得刘阳走后,金色蒙古包内弥漫着一种严峻森严的氛围。其中左右两边站了不少铁木真的心腹手下,他们此时各个开始发问了。
“可汗,就这么让此子走了吗?我看此子居心叵测,该不会是想做谋害吾族之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