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临到子时几乎都会睡,崇尚日落而息日出劳作的时间观念。
李大牛住在靠近城墙处的屋苑单间,作为校尉等级不低,管辖千人,他和其他士兵不同不需要一堆人都挤在一间小房子里。
屋苑厢房内,枫木矮桌,木板床,四周铺尘显得有些陈旧。
“呼呼……”的鼻鼾声在屋内响彻,李大牛睡得正熟了。
却是这时,一道轻轻得巴掌打在他脸上,连扇了四下,总算是把他扇醒了。
“啊?”李大牛迷迷糊糊地从**坐起,四处张望,结果眼前出现一黑影人,可把他吓到了!
“该死的,你是谁啊!”李大牛说话时,已经急急地踹出一脚就要踢向黑影人。
好在黑影人动作敏捷,后退一步,这就避开对方一脚。
真是危险,要挨了李大牛这大脚板,绝对被踢作内伤的。
“李兄,稍安勿躁,是我啊……刘阳。”
借着纸窗外的月亮,柔和光芒打落在刘阳俊俏的脸颊上,显出他的身影。
李大牛看见是他,可是火冒三丈,“尔这小厮,到底想作甚!这深更半夜闯入吾房内,莫不是图谋不轨?”
“对,李兄你猜对了,我正是要图谋不轨。”刘阳故作出阴险笑容,探头探脑地环顾周围,“李兄你偷了【和氏璧】,我这不正是要偷回来吗?”
“尔在胡言乱语什么?吾可没偷【和氏璧】,尔休的狂言,否则吾定不轻饶了你!”
“李兄你就别装了,我早就知道是你,只不过不想拆穿你而已。”
为了让李大牛早些现出原形,刘阳把今天和蔺相如说的四点怀疑,一一道出。
“情况就是这样……我说的四点内容都与你对上,【和氏璧】肯定是你偷的。”
“尔……尔到底何方神圣,竟如此通透聪慧。”李大牛说话时,步步逼近,双眼流露明显杀意,他是要杀人灭口啊。
毕竟死人不会说话,古人最爱就是这一套了。
刘阳也不惊惧,虽然现在是名侦探,但好歹本职工作是主持人,遇事波澜不惊,镇定自若,这是素质要求。
“李兄请听我一言,我没有想要举报你,若我有这心,早就和蔺大人或者秦王说了,不是吗?”
李大牛止住脚步,杀意也收敛了些许,“尔是何意?到底有何企图?”
“我是想和你作笔交易。这【和氏璧】价值连城珍贵无比,不如你我两人平分,以【和氏璧】换来千金万两,岂不快哉?”
“哈哈哈,原来如此……”李大牛冷冽问道,“为何吾要与尔作这笔交易?吾现在杀了你,岂不是省事多了?”
“我在蔺大人包袱里留了一纸条,指明犯人是你,也指明了【和氏璧】目前的位置。若我死了,明日纸条就会被蔺大人发现,想必李兄也麻烦啊?”
“尔……尔知道【和氏璧】在哪?”
“自然了。”刘阳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和氏璧】就在你屋里,我聪慧过人,世事皆知,无所不晓,区区【和氏璧】下落哪可能难得了我。”
听得刘阳原来已经知道【和氏璧】的下落,可把李大牛吓住了,要是【和氏璧】给刘阳窃走,那可不妙。
火急火燎的,李大牛就跑到墙角,徒手撬开三块青砖,把砖头下一个木盒取出。
不用说,木盒内就是【和氏璧】了。
“原来【和氏璧】在这里啊,若是李兄不取出来,我还真不好找了。”
李大牛一愣,懊恼道:“尔不是已经知道【和氏璧】在哪里吗?莫非尔是在诈我吗?”
“对,我是在诈你,想不到还挺成功的,呵呵。”
“尔当真畜生不如,竟敢诓骗于吾,瞧吾不得把汝就地斩杀!”李大牛气疯眼了,根本不管刘阳先前说了留纸条给蔺相如的事,他直接就抄起床边青铜剑劈来了!
危险!
刘阳眼见青铜剑砍来,急急侧跳避让,还好避开了,对方一剑劈下可把挡在两人之间的桌子劈烂。
轰,矮桌一分为二,木屑分散。
李大牛踹开烂桌,如同豺狼饿虎再次扑来。
眼见不好,刘阳一边高喊救命一边朝屋子外面跑。还好屋门没有锁死,很轻易就打开,而当他打开门后,屋外一堆黑衣人冲了进来。
一群六人,他们都是乔装打扮的赵国卫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