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是啊,得要尽快找到他们。”
刀疤脸大汉:“你得如何去见啊?他们那般身份的人可不是平民百姓能见得到啊。”
“暂时还没想到,不过总归是有办法的。”
事实上在刘阳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两个办法了。
要么就是通过钱财的手段贿赂侍卫们,好让侍卫们为自己传话,当然了,若是一点点银子肯定是不足以打动他们的,但如果是巨量的钱财了?那可就说不定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另外一个办法就是,仗着自己经过训练的身子,飞檐走壁,就这么闯入到太守府中。就算被发现也没有关系,只要刘阳能看见嬴政、茉莉两人,想必他们自会庇护他。
当然了,这两个办法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就算是刀疤脸大汉三人问起,刘阳也不好说出。
反而走在前方领路的大胡子狱卒呵呵笑说:“哎哟喂?所以这位公子你是认识皇上、公主?”
刀疤脸大汉三人皆是点头:“是啊,刘阳大人可不是寻常人物,可是贵人了!”
“是吗?若真是贵人可就不会沦落于此了。”大胡子狱卒声音里透出了几分鄙夷嘲讽,显然是看不起刘阳啊。
这可就不是刀疤脸大汉三人能容忍得下,他们三人得了刘阳帮助才能离开这鬼地方,现在听得大胡子狱卒瞧不起刘阳,自然令得三人生气了。
刘阳转身给了他们三人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们息事宁人可不要惹事。
现在他们正准备离开牢房,一切都指望着这大胡子狱卒,若是惹恼了对方只怕是出不去了。
刀疤脸大汉三人并不是笨蛋,领会到刘阳的意图后皆是明白,便也点点头回应,暂且忍耐下来。
紧接着在大胡子狱卒的带领下,刘阳四人总算走出那幽长的石头通道,抵达一处椭圆石头大堂。
这石头大堂位于地下,地面是青砖铺垫,周围架着花岗石头柱子,整个氛围十分诡异。在大堂中央立有三张大桌子,桌前方是一群狱卒在那里吃喝玩乐,共十六人。他们或是在喝酒,或是在投掷石子猜大小,或是在扳手腕力气。
想来也是,这些狱卒终日在这里看守犯人,闲来无事,自然会找些事情做了。
只不过待得刘阳四人出现时,那些狱卒们不约而同都站了起来,目光毒辣,并且他们还把手放在青铜剑的剑柄上,似乎随时都可能冲着刘阳四人拔剑相向。
恐怕这些狱卒是把刘阳四人当作是逃犯吧,不然哪会这般如临大敌。
大胡子狱卒连忙摆摆手解释道:“这四人是花了钱的。”
听得是“花了钱”,狱卒们皆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都明白“花了钱”的含义。
紧接着一名大头狱卒就凑了过来把手搭在大胡子狱卒的肩膀上:“嘿嘿,这一趟赚了多少钱啊?你应该知道规矩吧?”
在沙丘的地下牢房里存在着一套规矩,到底是谁定下这套规矩也是无人所知了,不过犯人与狱卒们都视规矩如圣条,皆是尊崇着。
其中一条规矩就是,犯人上缴财物,狱卒本人可以留下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就得平分出去。
大胡子狱卒心里多少都有些不甘愿,可没有办法,规矩就是规矩,于是就让刘阳把三枚“珍珠”交出来。
珍珠还在刘阳手里,不过现在他们四人都已经离开牢房了,而且眼前还有这么多狱卒,若是不交只怕会引来祸患,没办法之下他也只好交出了。
当狱卒们看见三枚晶莹剔透的珍珠时,皆是瞠目结舌,他们可没有见过这般透明无暇的珍珠啊!不用猜想也知道这东西是价值连城之宝,珍贵得很!
“发财了,这东西一枚得要多少钱啊!”
“前阵子沙丘的东大官人卖过一枚,可价值一百两黄金啊!我看这珍珠比东大官人家得还要好,只怕能价值个三百两黄金!”
“有这么多钱,咱们就算是被打断腿也不用愁了。”
狱卒们各个欣喜不已,毕竟他们大多数人都出身穷苦,若是有一笔横财到手他们哪能不开心啊。
大头狱卒问道:“这些珍珠是哪个犯人缴上来的?”
大胡子狱卒指了指刘阳:“就是这个犯人。”
“喔?嘿嘿……”大头狱卒盯着刘阳打量,那目光就像是一头豹子看见一只小兔子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