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公孙文策虽然觉得推翻大床再拖动是一件难事,但再难也得试试啊,不然他与刘阳可就真成为箭靶子任人打了。
两人躲藏在高架病床下,现在双手推着床边一侧,齐齐发力。
伴随“啊”的一声,硕大的大床被推翻了,床的一侧落在地上另外一侧则翘起来。
“很好,成功了!”刘阳惊喜说道。
旁边的公孙文策气喘吁吁道:“是啊,成功了,只不过……刘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你还说你没事了,你看看你的手臂。”
刘阳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股二头肌处,发现系着的绷带渗透着大量血液,敢情是刚刚搬动铁架床时用力过猛造成的。因为脑内啡、肾上腺素的刺激使得他忘记疼痛,现在回过神后才察觉到胳膊中的痛。
“这是之前战斗落下来的旧伤,没事没事……”
虽然刘阳说着没事,但公孙文策知道他这是故意装出没事人的模样,若真没事哪可能胳膊会流血啊。但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们处在枪口之下,时时刻刻都会遇上危险,万一黑煞趁着这时疯狂开枪那就更麻烦了,得在黑煞开枪前离开病房。
“刘阳,我们走吧。”
“好。”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后,皆是一同合力拖动病床,于是能看到沉重的铁架床正缓缓移动着。
“喀喀喀”的声音在瓷砖地上响着,侧放着的铁架床移动了两米渐渐靠近病房门口,就在这时远处埋伏的狙击手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