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她还是去检查一遍了，当然是经过了圣神的允许。
因为提前得知圣神有可能是只留个分身在那的情况，所以这一次，沅婆婆格外细心。
圣神的功力强劲。
分身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但也是大部分人不可比拟的存在。
不过，沅婆婆还是只敢看他的一片衣角。
卑微。
可这一仔细看，就发现了问题。
那片银白色流彩似乎弱了一些。
“何事？”
沅婆婆自是不敢隐瞒：“江执法认为您有可能是分身。”
“他倒是聪明。”
圣神没有直言是或不是。
沅婆婆已经不愿再待下去了，得到应允之后，她匆匆离开。
到了述心殿，沅婆婆给了江融肯定的答案。
“而且圣神本体离开的时间应该比较久了，他的分身已经出现了弱化。”
“太调皮了！太调皮了！”
江融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他一手叉着腰，在房间里转圈。
沅婆婆：“你们是在那边看到了圣神么？”
“嗯，就是不知道这个是本体还是分身？”
江融皱眉苦思，又哀愁地叹气。
“你说他明明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任性了？”
沅婆婆：“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气息！那股气息太熟悉了，跟他在一块的时间久了，不免就会沾染到一些。”
江融突然有些骄傲。
“许久之前，我跟他打了一架，近距离的接触，让我对这种气息特别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