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那片铺着干草的简陋的床上,男人正像一条蛆似的扭来扭去。
身体柔韧性看上去诡异得好,看来人的特长是逼出来的。
肖冷已经在他的前面蹲下来了,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是一个很接地气的痞帅姿势。
她有些好奇,有些不清楚地问男人,“这是何苦呢?你这样挣扎也费力得很,我们还准备多待几天呢。
嗯,刚刚应该听清楚了吧。
我们可不会管你的吃喝了,你这样挣扎,就是在消耗自己的体力,那个时候,你应该就会很难过了。”
男人似乎想用眼神恫吓住他们。
两个都是不怕的主,男人注定是做无用功。
肖冷摸着嘴说道:“你也不要这么害怕,其实我们不会对你体罚什么之类的,我们肯定是用正当合理的手段,把你送进去。
你说你进局子就进局子,那个时候你的吃喝什么的还都有保障。
要么就是直接型的,眼睛一闭啥事都没有。
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在这里躲着,不觉得很憋屈吗?
我也不知道这片山的野味多不多,不过你确定能果腹?
而且这附近丛林比较密的话,也是会有野兽之类的,又孤独又危险,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大家要去自首吗?”
肖冷说起道理来是一套一套的。
唉,现在果然还是太闲了。
不然,她也不会一次性跟人家那么多话的。
男人还是拒绝跟肖冷谈话,他对着那张脸就来气,他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至于为什么?
不回去,那当然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知道自己的罪行,肯定最后是一颗子弹。
这样的选择小学生都会学好吗?
男人打算打死都不开孔,做一个有骨气的银,不想让别人探听他的秘密.
旁边的魏朴珏见到肖冷蹲下来之后,也在她旁边蹲下了。
还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
“他犯的是什么事?”
肖冷摇了摇头。
她之前只记了个面孔,那些罪行什么的,都是匆匆扫了一遍。
之前还有印象,但是过了那么久,其他的就让自己选择性的忽略掉了。
而那个男人自然是不愿意回答的。
肖冷感觉气氛尴尬了……
于是,她就替他解了这一份尴尬,她开口:“或许是仗势欺人吧,你看他长那么高高大大的,一看就是专门欺负好人的模样。”
魏朴珏:“……”
男人:“……”
呵。
哼。
这样的事情他才不会干!
他也不是什么低档次的事都干得好吗?
他们坏人也是分等级的,这种处于食物链最低端的等级,还是别拉低他的排面了。
肖冷此时已经闲不下来了,她又看了看前面的那个小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