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睹着被抽插下体的猎物如此模样,我和沐羽晴的欲望再度升级,开始忘情地交替连续抽送,又惹得沐羽燕一连串放声淫叫。
当我和沐羽晴双双打开跳蛋的开关后,一直插在我们菊肛里的跳蛋立刻再度震颤起来,也让我们俩再度被推至了射精边缘。
在交欢了眼神之后,我和沐羽晴改变了彼此抽插的频率,变成同进同出的状态。
两根肉棒隔着沐羽燕体内的皮肉,一起向着深处顶出,并互相紧紧挤压着对方,让快感的等级逐渐攀上最后的高峰。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羽晴……这样太刺激啊!”
已经狂乱到都无力说出完整句子的沐羽燕,随着双穴被两根肉棒统一节奏地顶进顶出,开始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是啊……是太刺激……感觉不仅仅在操姐姐的淫穴……勇哥的鸡鸡还隔着皮肉操着羽晴的鸡鸡啊!”
已经全身心沉浸在最后抽送中的沐羽晴,不禁闭紧双眼,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自己下体的抽送,以及肉棒传来的快感之中。
“我也……和你们两个感觉一样……受不了啊……里面实在太紧了啊!”
同样狂乱之极的我,在最后剧烈抽送的同时,双手一把将自慰杯拉开,用手掌包裹住沐羽燕的肉棒,用力上下搓揉起来。
“啊啊啊……老公……老婆要出来了啊!”
“我也一样……勇哥……和羽晴一起射进姐姐的淫穴里吧!”
终于,在我和沐羽晴一连串忘乎所以,如同电动马达地抽送之中,我们的肉棒都感到皮肉另一边对方的肉棒开始剧烈膨胀,同时沐羽燕的阴道和菊穴也开始用力收缩。
当一波波浓精,从沐羽燕的下体,连续喷射出来,甚至喷到姐妹俩的脸颊上时,我和沐羽晴也一同大呼小叫着,两根肉棒同时开始喷精。
一时之间,大床上的三人,身体都绷紧到极限,脸部也都扭曲到极限。
姐妹俩的阴精狂涌而出,我和沐羽晴的阳精一股股灌满沐羽燕的双穴,而沐羽燕的阳精则如同喷泉一般毫无停歇地向上不断喷发出来,溅落到姐妹俩的脸上和全身各个部位。
当天晚上,筋疲力尽的我们很快便互相搂抱着进入了梦乡。当天是周六,也是我用两个周末加上五天年假拼凑起的九天四川行的第一天。
或许是重回故土的喜悦,也或许是第一次和我一起出远门旅行的兴奋。
总之姐妹俩从一下飞机就立刻处于兴奋状态,沐羽晴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或调皮嬉笑,就连沐羽燕也兴致高昂,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
也正因为姐妹俩出奇的兴致勃勃,也才有了当晚那次疯狂至极的三明治性爱。
怀抱着两边的香肉,沉醉在温柔乡中逐渐慢慢睡去的我,直到进入梦乡都有点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竟然和沐羽燕做了只有毛片和H文里才会看到的菊花性爱。
一想到沐羽晴和我自己的菊花也经常被玩弄,我不禁摇头苦笑。
虽然今后能够再享受到沐羽晴的菊肛确实令人兴奋,但想想自己身边这两个带家伙的美丽老婆,我又不禁想到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自己的菊花或许也会不保也说不定……
尽管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被老婆爆菊实在不甚光彩,虽然以姐妹俩的性格,也很难强迫我去接受这种行为。
但毕竟我们今后要朝夕相处……
任何男人恐怕也无法保证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婚姻生活中,不被扶她娘爆菊吧……
想到此处,我忽然想起了很多老同志所说过的,男女双方一旦结婚,互相的肉体和生理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具体到我的身上,和扶她娘的婚姻之中,我的菊花似乎变成了,可以比别人多了一分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兴奋要素。
尽管想到沐羽燕或沐羽晴插我菊花时狂乱的样子令人难免再度兴奋……
但出于男性的尊严,我依然有点为此哭笑不得……
从九天行的第二天开始,我们先后游览了成都锦里、宽窄巷子、峨眉山、乐山、青城山和九寨黄龙。
品尝了四川的各类小吃,包括龙抄手、凉粉凉糕、钵钵鸡、翘脚牛肉、跳水兔、三合泥等等。
几天下来,正处在春天的四川,空气略微有些湿度,但气温却不算炎热,反而凉爽宜人。